……”
“就麻木了?就自己骗自己了?”萧战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,“李黑风,你是个莽夫,但还不是个彻底的畜生。你心里清楚,那些孩子是无辜的!你们干的事,天理不容!”
李黑风身体剧震,猛地抬起头,眼中布满了血丝,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:“那老子能怎么办?!老子和几十号兄弟的命捏在他们手里!不听他们的,就是死!老子死了不要紧,可那些跟着老子从镖局出来的老兄弟怎么办?!他们也有家有口!”
“所以你就带着他们一起造孽?一起下地狱?”萧战厉声反问,“这就是你对你兄弟的‘义气’?!”
李黑风如遭雷击,彻底瘫软下去,庞大的身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。
萧战知道,火候到了。他放缓了语气:“李黑风,现在我给你,也给你那些还有良心的兄弟,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。”
李黑风茫然地看向他。
“戴罪立功。”萧战一字一句道,“把你知道的总坛地形、兵力布置、暗哨机关、尤其是那密室的可能位置和开启线索,都说出来。帮我们捣毁这个魔窟,救出可能还关在里面的孩子,拿到他们作恶和勾结官员的铁证。”
“事成之后,我可以向朝廷陈情,你和你那些手上没有直接沾染孩童鲜血、且愿意悔过的兄弟,或许能免死,发配边军效力赎罪。总好过在这里,被当成弃子,替那些真正的恶魔顶罪,遗臭万年!”
李黑风眼神剧烈挣扎着,看看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胡元奎,又看看目光锐利如刀的萧战和沉稳记录的李承弘,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胳膊上那只张牙舞爪的蜈蚣纹身上。
半晌,他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颓然和一丝决绝。
“……断魂岭主峰东北侧,有一条被藤蔓掩盖的裂缝,是进入溶洞群的一条隐秘小路,知道的人不多,平时只有两个暗哨。溶洞内部岔路极多,但有规律,石壁上有老母教符标记,单线为活路,双线为死路或陷阱。总坛核心在主洞‘老母殿’,殿后有三条通道,最左边那条通往‘升仙台’和祭司们的住处,中间通往仓库和兵器库,最右边那条……尽头是一面刻满符文的石壁,据说后面就是密室。开启方法……我只偶然听大总护法酒醉后提过,似乎跟‘听水辨位,按石为匙’有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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