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赵疤脸靠近,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。
赵疤脸没碰他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极小的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、细如牛毛的银针。他拈起一根最长的,在油灯火苗上缓缓烤了烤。
银针在火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。
“这针,淬过药。”赵疤脸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不是毒药,是一种……能让人感觉放大十倍的药。扎进指甲缝,你会觉得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捅你的骨头;扎进耳后的穴位,你会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像打雷,心跳声像擂鼓,能把自己活活吓疯。”
他用针尖轻轻碰了碰胡元奎的手背。
胡元奎“嗷”一嗓子惨叫出来,整个人向后弹去,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,拼命蠕动着往后缩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:“别扎我!别扎我!我说!我什么都说!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!求求你别用针!”
竟是比看起来凶悍的李黑风崩溃得还要快。
李黑风鄙夷地看了胡元奎一眼,啐了一口:“孬种!”
赵疤脸面无表情地看了李黑风一眼,又拈起一根稍短的针。
李黑风脖子一梗,正要再骂,赵疤脸却忽然转向萧战,恭敬道:“国公爷,这二人,一个色厉内荏,贪生怕死;一个悍勇鲁直,颇重‘义气’。宜分而审之,对症下药。”
萧战点点头,对李承弘笑道:“瞧瞧,专业的就是不一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瘫软在地的胡元奎面前,蹲下,脸上带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:“胡法王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把你知道的,关于净业教总坛的位置,你们拐卖、献祭孩童的流程,还有……你们在官府,在京城,都有哪些‘朋友’,一五一十说出来。说得清楚,说得快,我保你少吃点苦头,说不定……还能留条命,去矿上挖煤赎罪。”
胡元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,语无伦次:“我说!我全说!总坛……总坛在冀州和并州交界的‘断魂岭’深处!那里山势险要,有天然的溶洞群,易守难攻!教主……无极老母,还有三位总护法,都在里面!教中精锐不下五百,都是李黑风这样的亡命徒,兵器甲胄齐全!”
“孩子……孩子是从各地分坛挑选的,‘灵性足’、‘八字合’的,秘密送往总坛。献祭……献祭是在每年秋分和冬至,在总坛后的‘升仙台’进行。由老母亲自主持,用的是……是‘水升仙’……溺毙后,埋入特选的‘福地’……说是能滋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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