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!”他转向自家阵营,“看住他们,维持秩序!但记住——不许打骂!不许侮辱!他们已经放下东西了,就是愿意重新开始的人!谁要是敢趁机欺负人,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
“孙神医!”他看向台下早已准备好的三娃,“带着你的医疗队,立刻救治伤员!不管他是咱们的人,还是对面的人,先救伤重的!快!”
“狗剩!带护法队,清点人数,收缴所有兵器,集中看管!李铁头,让你的人帮忙维持外围警戒,防止还有漏网之鱼捣乱!”
一连串指令清晰明确,迅速传达下去。原本还有些混乱的场面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有序。
三娃深吸一口气,背起药箱,对身边十几个经过简单培训的郎中和更多负责抬担架、递东西的护法队员一挥手:“按之前分好的组,两人一组,带上药箱和担架,从中间开始,向外检查!先止血,固定,重伤员立刻抬到后面祠堂空地去!”
他率先走向场地中央,那里倒着几个受伤较重的净业教护法和信众。一个护法大腿被农具划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,疼得脸色发白,看到三娃过来,眼神惊恐。
三娃蹲下身,检查伤口,对助手道:“清水冲洗,金疮药,干净布包扎。” 动作麻利,眼神专注,仿佛对方只是普通伤患。
那护法愣住,忍不住颤声问:“你……你真给俺治?俺刚才……还想打你们……”
三娃头也不抬,一边清洗伤口一边淡淡道:“我是大夫,你是伤患。在我这儿,就这么简单。别动,有点疼,忍一下。” 说着,洒上药粉,开始包扎。
护法呆呆地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最终低下头,没再说话,眼眶却有些发红。
类似的场景在场上多处发生。致富教的医疗队穿梭在伤员之间,一视同仁地处理伤口。许多净业教信众看着这一切,眼中的警惕和敌意,开始慢慢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夹杂着羞愧和感激的情绪。
狗剩那边也忙得脚不沾地。他带着护法队员,挨个收缴丢弃在地上的棍棒、少数刀枪、乃至一些信徒随身携带的“赎罪鞭”。东西越堆越多,在空地一侧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。
狗剩看着那堆“战利品”,尤其是其中几十把明显是制式、开了刃的短刀和几把弓箭,忍不住咋舌:“我的亲娘……这哪是啥教派啊,这装备,都快赶上县里的巡防营了……不,比巡防营家伙还齐全!你看这刀,钢口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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