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精准地扣住了胡元奎的后颈!
“啊——!”胡元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感觉自己脖子像是被铁箍勒住,呼吸顿时困难,手脚乱蹬,却毫无作用。
李铁头像拎一件破烂行李,轻松地将这位刚才还高高在上、发号施令的“金面法王”,从地上提溜了起来,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。
胡元奎双脚离地,徒劳地挣扎着,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因为窒息和恐惧涨成了猪肝色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片,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——竟是吓得失禁了。
李铁头嫌弃地皱了皱鼻子,但手没松。
他拎着这位“法王”,转身,面向已经彻底呆滞、死寂一片的净业教阵营,气沉丹田,声如洪钟,炸响在每个人耳边:
“贼首在此——!!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冷电般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灰袍身影,缓缓吐出后面半句:
“还、有、谁、想、打?!”
声音如同闷雷滚过原野,带着沙场悍将特有的杀伐之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净业教阵营,最后一丝残存的、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抵抗意志,被这六个字,彻底吹灭了。
“哐当!” “当啷!” “啪嚓!”
兵器落地的声音,如同下雨般响起。
前排的护法们,有的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包铁棍棒,双手抱头蹲下;有的茫然四顾,不知所措;有的则偷偷往后缩,想趁乱溜走,但很快被那些看似散乱、实则早已悄然封住退路的老兵们用眼神或轻微的肢体动作“劝”了回来。
更多的普通信众,则是彻底崩溃。有人瘫软在地,放声大哭,不知是为自己,还是为失踪的亲人;有人目光呆滞,仿佛魂都被抽走了;还有人则直接跪倒在地,朝着李铁头,或者说朝着他拎着的胡元奎,又或者只是朝着天空,不住地磕头,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。
树倒猢狲散,兵败如山倒。
刚才还汹涌澎湃、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色人潮,此刻彻底变成了一盘散沙,一堆烂泥。
李铁头就这么拎着面如死灰、浑身哆嗦、散发着尿骚味的胡元奎,像拎着一面最有效的招降旗,大步走回致富教阵前,将他如同扔垃圾般,“噗通”一声丢在木台前的空地上。
萧战这时才慢悠悠地从木台上走下来,踱到胡元奎面前。
他先是拍了拍李铁头那硬邦邦的、肌肉虬结的胳膊,咧嘴笑道:“干得漂亮,铁头!不愧是老子的兵!回头请你喝酒,管够!”
李铁头嘿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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