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收敛的、属于沙场悍将的彪悍煞气,再无保留地释放出来!
他迈开大步,朝着百丈之外、莲花轿上的胡元奎,径直走去。
没有奔跑,没有呐喊,就是那么一步一步,步伐沉重而稳定,踩在黄土地上,发出“咚、咚”的闷响,仿佛战鼓擂动。
他走的是直线。
挡在他前进路线上的,无论是茫然无措的净业教普通信众,还是少数几个还想负隅顽抗、挥舞着棍棒试图阻拦的灰袍护法,对他来说,都如同不存在一般。
对于普通信众,他只是蒲扇般的大手随意一拨,就像拨开挡路的稻草,那些人便身不由己地向两侧踉跄跌开,惊叫着让出道路。
对于敢挥舞棍棒砸过来的护法,他的处理方式更简单粗暴——连看都懒得细看,直接抬起粗壮如房梁的手臂,硬生生格挡!
“咔嚓!”
“哎哟!”
棍棒砸在他手臂上,发出敲击硬木般的声音,随即断裂!那护法则被他反震的力道带得虎口崩裂,惨叫着捂手后退。
他就这么一路“拨”开人群,“撞”开障碍,如同一辆人形战车,无可阻挡地朝着目标碾压过去!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鸡飞狗跳,留下一条笔直的、充满暴力美学的通道。
莲花轿旁,那四个刚才被李黑风抢了风头、正自惊疑不定的“金刚”护法,此刻见这光头巨汉直冲法王而来,知道表现(或者说保命)的时候到了。四人互看一眼,齐齐怒吼一声,鼓起最后的勇气,从四个方向扑向李铁头!
这四人能被选为“金刚”,倒也并非全是花架子,至少体格健壮,手上也有几分功夫。一人使一杆包铜长枪,抖出碗口大的枪花,直刺李铁头心口;一人挥舞镀铜降魔杵,搂头盖顶砸下;一人举起包铜皮方便铲,横扫腰间;最后那个拿镶玻璃珠“禅杖”的,则阴险地戳向下三路。
配合倒也默契,封住了上中下三路。
换做常人,哪怕是江湖好手,面对这四面合击,恐怕也要手忙脚乱。
但李铁头只是“嘿”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仿佛嫌他们碍事。
他不闪不避,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技巧。
就在长枪即将刺中他心口的刹那,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,如同铁钳般闪电探出,一把就攥住了刺来的枪杆!那使枪的“金刚”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,长枪像是焊在了对方手里,纹丝不动!他惊骇地用力回夺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李铁头甚至没看他,握住枪杆的手臂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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