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炸雷般的暴喝:
“致富教的兄弟姐妹们——!!!”
这一声吼,如同定海神针,瞬间压过了前方的喧嚣,让有些慌乱的致富教众心神一定,纷纷抬头看向他。
萧战站在台上,身形挺拔如松,破旧的衣衫在晨风中鼓荡。他挥舞着手臂,声音通过喇叭,清晰、坚定、充满力量地传遍己方阵营:
“抄起你们的家伙!不是让你们去砍人!是护住你们身边的兄弟!护住你们身后的姊妹老人和孩子!”
他指着汹涌而来的人潮:“看见没?他们多数也是被逼的可怜人!但后面那些拿棍子抽人的王八蛋,不是东西!”
“咱们的规矩,老子再说一遍:咱们不先动手!但——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狠厉:
“谁要是敢动手打咱们的人!碰咱们的粮!伤咱们的亲人!那就给老子狠狠地还手!往疼了打!往怕了打!”
“记住!你们手里的锄头、扁担、镰刀!平日里是锄地挣饭吃的家伙!今天,它们也是保护咱爹娘、咱婆娘、咱娃娃的盾牌和刀枪!”
“都给我站稳了!结成团!互相照应着!让对面那些龟孙子看看,咱们致富教的人,不是好欺负的!!”
这番话,如同给略显慌乱的队伍注入了强心剂和清晰的行动指令。恐惧被责任感和集体荣誉感冲淡,慌乱被明确的“防守反击”策略稳住。
“听赵教主的!”
“结成团!护住身边人!”
“对!咱们不惹事,也不怕事!”
“娘的,跟那帮狗腿子拼了!”
致富教众迅速行动起来。以村、以家族、以相熟的邻里为单位,自发地三五成群,背靠背,肩并肩,将老人、妇孺护在中间或稍后方。手中的农具不再无措地挥舞,而是紧紧握住,锋刃或沉重的一端朝外,形成了一片虽然简陋、却带着森然寒光的“钢铁荆棘”丛。
从惊慌的百姓,到团结的守护者,转变就在这片刻之间。士气重新凝聚,甚至比刚才更加坚固,带着一种被侵犯家园般的同仇敌忾。
对面,净业教被驱赶的人潮前锋,已经冲到了二十丈内!最前面的人脸上惊恐的表情都清晰可见。
混乱之中,几个穿着普通灰袍、却眼神狠辣、动作迅捷的净业教护法,如同泥鳅般混在哭喊奔逃的信众中间,借着人潮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向着木台方向靠近。他们的手,都隐在袖中,但袖口隐约有金属的寒光一闪而逝——是淬了毒的短刀或匕首!
他们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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