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、狗儿和隐在暗处的五宝。
李承弘走到萧战身边,低声道:“四叔,这下彻底撕破脸了。他们肯定不会坐以待毙。三天,怕是会有大动作。”
萧战重新叼上一根草茎,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:“老子就怕他们没动作。缩在耗子洞里,反而不好抓。承弘,你那边,孙有德那条老狐狸,有什么动静?”
李承弘:“按兵不动,继续装糊涂。不过,刘同知私下接触过两个混进咱们教里的人,被五宝的人盯住了。”
“盯紧了。官匪勾结,迟早露出马脚。”萧战点头,又看向三娃和狗儿,“三娃,抓紧培训郎中,特别是外伤急救。狗儿,跟着你五宝姐,多学多看,机灵点。”
“是,四叔(萧叔)!”
五宝从阴影里走出,声音清冷:“黑山县总坛刚才飞出去三只信鸽,往不同方向。已经截下一只,正在破译。另外,王三家附近多了几个生面孔,像是监视,也像是灭口。”
萧战眼中寒光一闪:“看来,有些人要狗急跳墙了。也好,都引出来,一锅烩了!”
他走到祠堂门口,望着远处阴沉的天色和隐隐可见的黑山县方向,喃喃道:“三天……就看这群魑魅魍魉,能玩出什么花样了。”
祠堂外,致富教的三千“兄弟姐妹”们,热情依旧高涨,但空气中,已经悄然弥漫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。而黑山县那座最大的宅院里,此刻恐怕已是一片惊怒交加的混乱。
三天之期,就像一根缓缓收紧的绞索,套在了净业教的脖子上。是鱼死网破,还是土崩瓦解?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