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现在他可是赵教主麾下的护法队长!能受这气?
“迎接?迎你个头!”狗剩一瞪眼,“我们赵教主日理万机,忙着给兄弟姐妹们谋福利呢!你算哪根葱?想见教主,自己滚进去!不过嘛……”他打量了一下那轿子和箱子,“轿子不能进,箱子得打开检查!谁知道你们里面藏没藏刀子!”
特使面具后的脸估计气歪了,但他强忍着:“大胆!本特使代表圣教而来,尔等岂敢无礼!这箱中乃是老母赐下的厚礼,岂容你等凡夫俗子随意窥视!”
“凡夫俗子?”狗剩乐了,回头对护法队员和围观的百姓喊,“兄弟们,乡亲们,听见没?人家说咱们是凡夫俗子,不配看老母的‘厚礼’!可我咋记得,以前他们逼咱们交供奉的时候,可没说咱们是凡夫俗子不配交钱啊?”
“哈哈哈!”众人哄堂大笑。
“狗剩队长说得好!”
“就是!以前收钱的时候咋不嫌咱们是凡夫俗子?”
“箱子里肯定是破烂玩意,不敢让人看!”
特使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眼看气氛僵住,抬箱子的一个壮汉低声提醒:“特使,正事要紧……”
特使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终于憋出一句:“罢了!本特使不与你等计较!开门,本特使亲自去见赵教主!”说着,悻悻然下了轿,整理了一下金边灰袍,示意抬箱子的人跟上。
狗剩这才哼了一声,让开道路,但护法队员们还是警惕地跟在两边,形成了一种“押送”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