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歇脚。
但他们眼睛没闲着,一直盯着祠堂方向。
看见进进出出的人流,看见墙上的账本公开栏,看见护法队巡逻,看见培训中心里认真学习的学生……
两人的脸,越来越绿。
甲使者——其实是净业教黑山县分坛的副使,压低声音:“这才七天,就三千人了……照这个速度,一个月不得上万?”
乙使者——是总坛派来的巡查使,咬牙切齿:“他们这是釜底抽薪!发真粮,看真病,账本公开……咱们那套‘赐福’‘洗业障’,在真金白银面前,屁都不是!”
“得赶紧禀报总坛!”甲使者急道,“再这样下去,咱们在黑山县的根基就完了!香火钱、供奉粮,全得断!”
乙使者却摇头:“禀报有什么用?总坛那边……现在也焦头烂额。我听说,冀州其他几个县,也开始有样学样,搞什么‘互助会’‘合作社’,都是跟致富教学来的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绝望。
净业教能横行三年,靠的是信息差和恐惧控制。老百姓没文化,好骗;官府被收买,不管。
现在来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萧战——不要钱,不发疯,真给好处,还拉上睿亲王一起玩。
这怎么打?
打不过啊!
正说着,看见萧战从祠堂里出来,身边跟着李承弘、三娃、狗儿,还有那个总冷着脸的黑衣姑娘。
萧战不知说了什么,一群人哈哈大笑。百姓们见了他们,都笑着打招呼,像见了亲人。
那种融洽,那种信任,是净业教从未有过的。
乙使者忽然道:“你说……咱们要是也去入教,行不行?”
甲使者吓了一跳:“你疯了?!”
“我没疯。”乙使者眼神复杂,“你看他们,过得像个人样。咱们呢?整天装神弄鬼,骗些穷苦人的血汗钱,晚上睡觉都不踏实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听说,致富教里,有好几个原来净业教的人。赵教主不但不追究,还重用。那个狗剩,以前就是个混混,现在当护法队长,管着五十号人,百姓都夸他……”
甲使者沉默了。
是啊,他们这些“使者”,表面风光,实际上就是高级骗子。骗来的钱,大半上交,小半被上头克扣,落到手里的,也就勉强糊口。
还要整天提心吊胆,怕被揭穿,怕被报复。
活得真不像个人。
两人正发呆,忽然看见五宝朝这边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,冷得像冰。
两人一个激灵,赶紧挑起货担,低头匆匆走了。
走出老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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