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。
祠堂偏屋现在挂上了新牌子:“致富教医疗培训中心”。
屋里摆着十几张简陋的桌子,每张桌后坐着个识字的年轻人——都是各村选送的,有点文化底子,愿意学医。
三娃站在前面,手里拿着各种草药标本,正在讲课:“这是金银花,清热解毒,治风热感冒。采的时候要选花蕾,开了的药效就差了。”
他讲得仔细,学生们听得认真。
一个叫陈二狗的年轻人举手:“孙神医,金银花和山银花怎么分?”
三娃赞许地点头:“问得好。看叶子——金银花叶子光滑,山银花有毛。看花——金银花初开白色,后变黄;山银花一直是白的。”
他拿出实物对比,学生们凑过来看,记在本子上。
这时,窗外有人喊:“孙神医!净业教那边也在招学徒!说学成了每月给二两银子,还包吃住!”
屋里顿时骚动。
二两银子!对于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来说,是笔巨款。
三娃还没说话,萧战从门外探头进来,咧嘴一笑:“二两?小家子气。咱们教给三两!还包教包会,学成送药箱、送银针、送《本草纲目》手抄本!”
学生们眼睛都直了:“真的?”
“老子……财神爷作证!”萧战走进来,拍了拍讲台,“不光给钱,学成之后,愿意留在教里当郎中的,每月五两!愿意去各村开义诊点的,教里出钱租房、买药,收入归自己,教里只抽一成管理费!”
这条件,太优厚了。
陈二狗激动得站起来:“赵教主!我学!我一定好好学!”
其他人也纷纷表态。
萧战满意点头,又对三娃说:“三娃,好好教。咱们要在每个村都培养出自己的郎中,小病不出村,大病少花钱。这是积德的事。”
三娃重重点头:“四叔放心。”
等萧战走了,三娃继续上课。他教得更加用心,不光教医术,还教医德。
“咱们学医,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救人。”三娃看着学生们,眼神清澈,“赵教主给了咱们这么好的条件,咱们要对得起这份信任。以后行医,穷人少收钱,富人不多收。遇到净业教那些被骗的病患,更要耐心劝,让他们信真医,不信邪。”
学生们肃然起敬。
窗外,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——是净业教的探子,听见屋里这番话,互相看了看,悄悄退了。
他们回去禀报:“致富教那边……不光给钱,还给理想。咱们比不过。”
祠堂外墙上,新钉了块一丈宽、八尺高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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