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粮吗?打过折吗?修过屋顶吗?”
刘老歪脸涨得通红,最后一咬牙,大声道:“致富教好!发真粮!看病真不要钱!赵教主仁义!”
他一带头,另外几个也赶紧跟着喊:
“致富教好!”
“净业教是骗人的!”
“老母没给过我们一粒米!”
声音很大,传出去老远。
人群里那几个净业教探子,脸黑得像锅底,但不敢发作——众怒难犯。
萧战这时走过来,拍拍刘老歪的肩膀:“说得好!既然入了教,就是兄弟!狗剩,给他们舀米,每人多加一把——奖励敢说真话!”
狗剩应声,舀米时真多抓了一把。
刘老歪几人捧着米袋,又羞愧又激动,连连鞠躬:“谢赵教主!谢教主!”
这一幕,被所有百姓看在眼里。
公开“叛教”,不但没受罚,反而得了奖励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致富教真不怕净业教,真有底气。
也意味着,净业教那套“叛教者遭天谴”的恐吓,不灵了。
消息像风一样传开。接下来的登记,又有十几个净业教信众公开表态,唾弃老母,拥护致富教。
凉棚对面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,王三带着几个心腹,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使者,咱们……咱们回去吧?”一个手下怯生生说。
王三一巴掌扇过去:“回什么回!看着!都给我看清楚!这些叛徒,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但他心里清楚,大势已去。
粮食、医药、互助、还有那个“求雨”的神迹……致富教给的,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。净业教那套虚头巴脑的“赐福”、“洗业障”、“升仙”,在饿肚子面前,不堪一击。
“走!”王三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,带着人灰溜溜走了。
他得赶紧去黑山县,找赵德柱。再不采取行动,净业教在黑山县的根基,就要被连根拔起了。
发粮一直持续到下午。
领完粮的百姓,不少没急着走,而是挤到三娃的义诊摊前。
三娃今天忙得脚不沾地。从早上到现在,看了不下五十个病人,开出去的药方堆了厚厚一沓。
他看病仔细,问得详细,开的方子也实在——能用便宜草药绝不用贵的,能食疗的绝不开药。
一个大爷咳嗽,三娃诊脉后说:“风寒未清,肺气不宣。我开个方子,您去城里仁和堂抓药。”
大爷愣了:“仁和堂?那不是孙总督小舅子开的吗?贵得很……”
三娃眨眨眼:“贵是贵,但药真。而且我跟掌柜谈好了,凡是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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