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心里嘀咕:财神爷……您老人家真给面子啊。
李承弘凑过来,低声道:“四叔,我早上看了天象,本就该有雨……不过这时机,确实巧。”
萧战咧嘴:“管他呢,有用就行。”
大雨下了半个时辰,旱地喝饱了水,庄稼重新挺直腰杆。百姓们在雨里欢呼,跳舞,像过节一样。
王三几人趁乱溜了,这次是真溃败了。
雨停后,夕阳西下,天边挂起一道彩虹。
萧战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欢腾的百姓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好像,真干了件好事。
狗儿拽拽他衣角:“萧叔,咱们赢了吗?”
“赢了一局。”萧战揉他脑袋,“但仗还没打完。净业教不会善罢甘休,赵德柱、孙有德,还有背后那些人,都会反扑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萧战咧嘴,“不过现在,先庆祝庆祝。承弘,把咱们从京城带来的那几坛酒拿出来,今晚,教内兄弟姊妹,不醉不归!”
当晚,李家洼村口燃起篝火,百姓们拿出自家存的一点腊肉、咸菜,教里出了酒和米,开了个简陋但热闹的“庆功宴”。
萧战、李承弘、三娃、五宝、狗儿和百姓们坐在一起,喝酒吃肉,听百姓讲村里的趣事,讲种地的辛苦,讲对未来的期盼。
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,温暖而明亮。
萧战喝了一大口酒,对李承弘说:“看见没?这才叫活着。”
李承弘微笑:“四叔,您这回……真立大功了。”
“功不功的无所谓。”萧战看着跳跃的火焰,“老子就是看不得那帮孙子欺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