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等把咱们骗住了,就把咱们的地收了,把咱们的娃卖了!”
这话恶毒,但有效。
一些胆小的百姓,脚步迟疑了。
萧战在凉棚里听见,也不恼,反而笑眯眯走出来,走到王三摊子前,拿起一碗“仙水”,闻了闻:“哟,曼陀罗加罂粟壳,老配方啊。王使者,你这仙水成本多少?一碗卖十文,利润不小吧?”
王三脸色一变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
萧战把碗放下,转向百姓:“乡亲们,他说我们的粮食是贪官粮。那我问你们——你们领了米,吃了,拉肚子了吗?头疼了吗?看见阎王了吗?”
百姓摇头。
萧战又指着三娃:“他说孙神医是庸医。那我问你们——孙神医给你们看病,收钱了吗?治好了吗?教你们认草药,害你们了吗?”
百姓继续摇头。
萧战笑了,看向王三:“王使者,你们净业教收供奉,给过收据吗?账本敢公开吗?修了三年的无极圣殿,在哪儿呢?有多大?花了多少钱?你敢说吗?”
王三噎住。
萧战步步紧逼:“你们老母慈悲,每月抽人三十鞭,叫洗业障。洗完了给符水喝,喝了就晕,这叫慈悲?你们每年献祭孩子,溺毙,活埋,叫升仙?这他妈叫吃人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:“我们致富教,粮食是真给,病是真治,账是真公开!你们净业教,除了骗钱、打人、活埋孩子,还会什么?啊?”
百姓们被这番话点燃了,纷纷指责王三:
“就是!净业教收钱从不给收据!”
“我爹去年被抽了三十鞭,躺了半个月!”
“王使者,你去年说修圣殿,让我们多交供奉,殿呢?”
王三被问得节节败退,额头冒汗,但嘴还硬:“你、你们别信他!他是官,官官相护!”
萧战忽然一拍脑袋:“对了,王使者,你后背还痒吗?我这儿有止痒药膏,真管用。”
王三下意识挠了挠后背——这个动作,被所有百姓看见了。
萧战咧嘴:“看来还痒。你说你,堂堂使者,连自己后背都治不好,还治别人的业障?”
百姓哄堂大笑。
王三脸涨成猪肝色,撂下一句“你们等着”,带着人狼狈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