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传信,说看见那使者王三去了村西头李寡妇家,半个时辰了还没出来。”
“李寡妇?”
“二十八岁,丈夫三年前病死了,没孩子。”五宝语气平静,“王三每月都要去她家‘单独赐福’,一去就是半宿。村里人都知道,但没人敢说——王三说李寡妇是‘老母选中的侍女’,谁敢嚼舌根,老母会降罪。”
萧战冷笑:“侍女?侍寝还差不多。”
正说着,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。
几人透过破窗户纸往外看,只见那使者王三从村西头晃悠回来,脸上带着餍足的笑,手里还提着个小布袋——显然是李寡妇“供奉”的。
他没回家,而是径直走到村口老槐树下,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,借着夕阳余晖开始记账。
萧战给五宝使了个眼色。
五宝会意,像只猫一样溜出去,悄无声息地爬上隔壁房顶,借着角度往下看。
那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:
“王刘氏,献鸡蛋五个,积一分;李老三,献高粱半斗,积三分;赵老四,献铜钱二十文,积两分……”
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本月目标:收供奉折银五两,积分满百。差额:二两三分,二十积分。”
五宝记在心里,又看见王三翻到另一页,上面写着几个名字,后面画着叉。
她瞳孔一缩——那几个名字,都是村里最近“失踪”的人。有老人,有孩子,旁边标注着“升仙”“侍奉老母去了”。
等王三记完账,哼着小曲回家了,五宝才溜回来。
“四叔,查清楚了。”她低声汇报,“王三的账本上记着,这个月他已经收了近三两银子的供奉,还差二两多完成指标。另外……有四个村民被他标记为‘升仙’,估计是被献祭了。”
萧战拳头攥紧,指节发白。
四个。
这只是王家村一个村子。
黑山县有多少村子?冀州有多少县?
“好,很好。”萧战声音冷得像冰,“今晚咱们就陪这位使者大人,好好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