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一直跟在三娃身边,这时忽然拉住萧战的衣角,小手指着墙:“萧叔!跟京城地窖里贴的一模一样!连画莲花的笔法都一样——都是先画个圈,再画几个三角当花瓣!”
萧战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:“小子,眼挺尖啊。”
“俺在地窖里看了三年,闭着眼都能画出来。”狗儿小声说,“萧叔,这村里肯定有教里的人,说不定就是那个使者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你们是外乡人?打听这个干啥?”
众人转头,见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,穿着打补丁的短褂,扛着把锄头,正警惕地盯着他们。
萧战立刻换上一副憨厚笑容:“老伯,我们是行商,路过此地。看见这墙上写的,好奇,想打听打听——这是啥教啊?灵不灵?”
老汉上下打量他们,尤其是看了眼三娃背的药箱:“行商还带郎中?”
“哎哟,老伯眼力真好!”萧战拍大腿,“这不是我弟弟嘛,读过几年医书,没考上功名,就跟着我走南闯北,给人看看头疼脑热,混口饭吃。”
这套说辞是事先编好的。
老汉似乎信了几分,但眼神还是警惕:“你们打听净业教干啥?”
“想入教啊!”萧战搓着手,装出一副贪便宜的小市民样,“刚才在村口看见那仙水,十文一碗,比郎中便宜多了!我们走南闯北的,最怕生病,要是入了教,以后生病就喝仙水,多划算!”
这理由合情合理,老汉的表情松动了些。
但他还是摇头:“劝你们别入。这教……邪性。”
“邪性?”萧战故意瞪大眼睛,“不是说能治病吗?”
“是能治病,但……”老汉看了眼四周,压低声音,“代价太大了。每月要供奉,没钱就拿粮食、鸡蛋顶。每月十五还要洗业障——挨鞭子!我们村老赵头,上个月没凑够供奉,被加了十鞭,打得起不来床,地里庄稼都荒了。”
三娃忍不住插嘴:“那官府不管吗?”
“官府?”老汉苦笑,“县令大人就是教徒,县衙柱子上都贴着教符。谁管?谁敢管?”
他叹了口气,扛起锄头:“你们要住店,去村长家吧。不过……晚上关好门,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来。”
说完,匆匆走了。
萧战看着老汉的背影,眼神渐冷。
五宝低声道:“四叔,这老汉说的是实话。黑山县令赵德柱,是虔诚信徒。县衙的赋税,三成交给净业教当‘功德金’。”
“功德金?”萧战嗤笑,“保护费就保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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