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向善,施粥舍药,这些年帮着官府安抚了不少流民。怎么,京城那边也听说了?”
“善教?”萧战“啪”地把狗儿写的那份名册拍在桌上,“善教拐卖孩童一百二十七人,活埋三十七个,这叫善?”
孙总督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:“太傅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下官在冀州三年,净业教行善积德是有目共睹的。至于那些传闻……多半是以讹传讹,或者个别不肖之徒假借教名行事。”
“个别?”萧战冷笑,“孙大人,你治下的黑山县,县令是教徒,县衙贴着教符,全县大半百姓信教——这也是个别?”
孙总督放下茶碗,叹了口气:“太傅有所不知,冀州连年灾荒,百姓苦啊。官府力有不逮,净业教能帮着施粥舍药,也是好事。至于百姓信教……那是民心所向,下官总不能拦着吧?”
这话说得圆滑,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
萧战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孙大人说得对,民心所向不能拦。那这样——我们这次来,也不拦着百姓信教,就查查那些‘个别不肖之徒’。孙大人行个方便,把净业教的头目名单、据点位置给我们一份?”
孙总督笑容僵住:“这……净业教是民间结社,并无正式名册。下官虽为总督,也不便过多干涉民间事务。”
“不便干涉?”萧战站起身,走到孙总督面前,“那老子这个钦差,方不方便把你这个总督先撤了,再慢慢查?”
满厅寂静。
刘同知腿都软了,赶紧打圆场:“太傅息怒!总督大人不是这个意思!只是、只是净业教在冀州根深蒂固,若贸然查办,恐激民变啊!”
李承弘适时开口:“孙大人,刘大人,朝廷并非要镇压百姓信仰,而是要清除其中作奸犯科之徒。若净业教真如你们所言是善教,那更该配合朝廷清查,以证清白,不是吗?”
这话软中带硬,给了台阶,也划了底线。
孙总督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殿下说得是。这样——下官这就命各州县配合查访。不过……需要些时日。”
“多久?”萧战问。
“少则半月,多则一月。”孙总督慢吞吞地说,“冀州六县,地广人稀,总得让下面的人慢慢查。”
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。
半月?一个月?
净业教得了风声,早跑没影了。
“行。”萧战忽然咧嘴笑了,“那就不劳孙大人费心了。我们自己查。”
孙总督一愣:“太傅要亲自查?”
“怎么,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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