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务,有他在,能更好地安抚民心,推行善政。”
老皇帝沉吟片刻,看向李承弘:“承弘,你意下如何?”
李承弘出列,躬身:“儿臣愿往。正如萧太傅所言,冀州之事,剿抚并重。儿臣去,可代朝廷宣示恩德,开仓放粮,减免赋税,让百姓知道——朝廷不会让他们饿肚子,更不会任由邪教祸害他们的孩子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。
既支持了萧战,又给了文官们台阶下。
周延儒还想说什么,老皇帝已经开口:“准了。萧战,李承弘,朕命你二人为钦差,赴冀州查办净业教一案。萧战主剿,承弘主抚。朕给你们三个月时间,三个月后,朕要看到结果。”
“臣遵旨!”萧战和李承弘齐声应道。
老皇帝又补充:“记住——首恶必办,胁从可免。不得滥杀无辜,不得激化民变。必要时……可先斩后奏。”
最后四个字,说得意味深长。
萧战咧嘴笑了:“皇上放心,臣知道分寸。”
早朝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。
百官退朝时,看萧战和李承弘的眼神都复杂得很——有敬佩,有担忧,有嫉妒,也有幸灾乐祸。
周延儒走过萧战身边时,低声说了一句:“萧太傅,冀州水浑,小心淹着。”
萧战回以咧嘴一笑:“周大人放心,老子水性好。倒是您——慈济院的账,咱们回来再算。”
周延儒脸色一白,匆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