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眼不舍。
萧战看见,又折回去,对马老板说:“碗给我端着,路上吃。”
马老板:“……”
于是,京城市面上出现了一幅奇景:镇国公萧太傅拎着个瘦小孩童,小孩手里捧着个大海碗,一边走一边扒拉泡馍,汤汁滴滴答答洒了一路。
路人纷纷侧目,但没人敢笑。
走到龙渊阁门口,碗也见底了。狗儿把碗还给马老板派来的伙计,小声对萧战说:“叔,俺、俺还想起来一件事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教里有个孩子,叫小宝,是京城本地人。他爹好像是个小官,具体什么官俺不知道,但有一次小宝偷偷跟俺说,他爹发现他在教里,很生气,要带他走……后来,后来小宝就不见了。”
狗儿声音越来越低:“俺问看守,看守说小宝‘回家了’。可、可俺觉得不对劲……小宝说过,他爹要是知道他在这种地方,会打死他的。”
萧战眼神更冷。
官员之子。
这就说得通了。
为什么一个邪教能在京城隐匿三年,拐卖几十个孩子却没人深究——朝中有人。
“狗儿,”萧战蹲下身,看着孩子的眼睛,“你想不想救那些还关在地窖里的孩子?”
狗儿重重点头:“想!”
“好。”萧战拍拍他肩膀,“等伤全好了,叔带你认路。咱们去端了那狗屁教的老窝,把孩子们都救出来。”
狗儿眼睛亮了,但随即又黯下去:“可、可是尊者很厉害,看守都有刀……”
“刀?”萧战笑了,笑得森冷,“老子杀过的人,比他们见过的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