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陵风大,多带衣裳。还有,夜里睡觉警醒点,别让‘耗子’钻了被窝。”
说完,大笑着走了。
宁王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
他知道,萧战这是警告,也是威胁。
那些私兵,那些死士,那些见不得光的人和事……萧战不会放过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断尾求生。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断得干干净净。
那些尾巴,该斩的斩,该弃的弃。
只要保住自己,就有机会。
他转身上车,对车夫说:“走。快走。”
马车重新启动,朝着皇陵方向驶去。
宁王靠在车厢里,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却不断浮现萧战那张笑脸,还有那句——
“老子会一只只揪出来。”
他猛地睁眼,眼中满是恐惧。
这一次,他真的怕了。
当晚,龙渊阁后院。
萧战、李承弘、萧文瑾、五宝围坐一桌,桌上摆着酒菜,但没人动筷。
“四叔,宁王这事,就算完了?”李承弘问。
“完?”萧战冷笑,“完个屁。老子这才刚开始。”
他灌了口酒,看向五宝:“胡彪那边,怎么样了?”
“盯死了。”五宝声音平静,“他今天去了三处地方——城东的悦来客栈,城南的赌坊,还有……慈济院。”
“慈济院?”萧战挑眉,“他不是药材铺老板吗?去善堂干什么?”
“送药。”五宝说,“据夜枭的兄弟回报,胡彪每月初一、十五,都会往慈济院送一批药材,说是‘行善’。但那些药材里,有大量制作麻药、迷药的原料。”
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。
慈济院果然有问题。
“还有,”五宝继续,“胡彪从慈济院出来后,去了城西一处宅子。那宅子的主人,姓周。”
“周?”萧战皱眉,“哪个周?”
“周延儒。”五宝吐出三个字。
满桌寂静。
周延儒,御史台左都御史,今天早朝上弹劾宁王最狠的那个。
“有意思。”萧战笑了,“白天弹劾宁王,晚上接见宁王旧部。这老小子,玩得挺花啊。”
李承弘脸色凝重:“四叔,如果周延儒也牵扯其中,那这事……就复杂了。”
“复杂才好。”萧战咧嘴,“老子就喜欢复杂的。一锅端,省事。”
萧文瑾担忧道:“四叔,周延儒是清流领袖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。动他,牵一发动全身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萧战瞪眼,“他拐卖孩子,训练死士,就该死!别说他是清流领袖,就算他是天王老子,老子也照砍不误!”
五宝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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