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带他们的人,手上有个疤,像蜈蚣。还有,他们每天要被逼着喝一种药,喝了就浑身发软,没力气跑。”
“药……”李承弘皱眉,“难道是控制他们的手段?”
“有可能。”萧文瑾接话,“三娃说,那孩子背上的伤口,边缘发黑,像是涂了什么药故意不让愈合。也许……是同一种药。”
萧战站起身,在书房里踱步。
线索一点点串起来了。
拐卖孩子,用药控制,不听话的就献祭。
这不是普通的犯罪,这是有组织、有预谋的恶行。
背后的主使,能量不小。
“五宝,”萧战停下脚步,“让你的人盯紧宁王府。虽然皇上要保宁王,但老子不信他跟这事完全无关。还有,查查朝中哪些大臣,跟慈济院、百草堂有往来。尤其是……捐过钱、题过字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五宝点头。
“承弘,”萧战又看向李承弘,“你那边,殿试的进士授官快完了吧?留意一下,有没有人特别关心孩子失踪案,或者……特别想压下去的。”
李承弘会意:“四叔放心,我明白。”
“大丫,”萧战最后看向萧文瑾,“龙渊阁的济贫院,多收些孩子。尤其是从江南来的,无家可归的。吃穿用度,从我账上走。老子倒要看看,这京城,到底藏了多少脏事!”
“四叔放心,我已经在做了。”萧文瑾柔声道,“另外,我让账房查了龙渊阁这些年跟慈济院、百草堂的往来。发现……他们曾从龙渊阁买过大量药材,其中有些是制作麻药、迷药的材料。”
萧战眼神一厉:“买药的是谁?”
“一个叫胡彪的人。”萧文瑾说,“此人曾是宁王府的护卫,三年前离开王府,开了家药材铺。表面上做正当生意,暗地里……恐怕是在为那个‘黑院子’供货。”
胡彪。
这个名字,萧战记得。
赵文渊的供词里提到过——宁王在西部养了一支私兵,领头的就叫胡彪。
“好,很好。”萧战笑了,笑容很冷,“绕来绕去,又绕回宁王身上了。五宝,盯死这个胡彪。老子要看看,他到底在给谁卖命!”
三日后,宁王离京。
同一日,萧战押送着宁王捐出的一百二十五万两军饷,前往户部银库。
车队从宁王府出发,浩浩荡荡,吸引了全京城百姓围观。
二十辆马车,每辆装着六万两千五百两银子,用木箱封好,盖着户部的封条。车前车后是萧战从北境带来的老兵,个个顶盔贯甲,手持长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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