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打着王府旗号,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。今日,本王要大义灭亲,以正家法!”
说着,他一挥手:“开箱!”
两个家丁抬上来一个红木箱,放在院中。
箱子打开,腥气扑鼻。
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八颗人头——正是刚才那八个人的。血迹还没干透,眼睛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
围观的亲兵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萧战却面不改色,蹲下身,扒拉了一下人头,像在菜市场挑西瓜。
“这个我认识,”他指着一颗中年男子的人头,“赵文渊的外甥嘛。在礼部当个主事,没少替赵文渊跑腿。杀得好,省得老子动手。”
他又扒拉另一颗:“这个……哟,这不是王管事吗?王爷府上的老人了,听说管着城西三处铺子。怎么,也背主了?”
宁王脸色发白,但强作镇定:“正是。这些恶奴,吃里扒外,死有余辜。”
萧战站起身,拍拍手:“王爷大义灭亲,佩服佩服。不过……”
他环视王府,咧嘴一笑:“这八个人,够吗?”
宁王一愣:“萧太傅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萧战走到宁王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,“王爷府上,就这八个恶奴?那些强占的民田、欺压的百姓、走私的生铁、私养的兵……都是这八个人干的?他们有那么大本事?”
宁王语塞。
萧战冷笑:“王爷,您这是把老子当傻子呢?杀几个替罪羊,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?”
“本王……本王绝无此意!”宁王急了,“萧太傅若不信,可亲自搜查!本王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查!”
“搜肯定要搜。”萧战点头,“不过在这之前,王爷,您得跟老子进宫一趟。”
“进宫?”
“对。”萧战咧嘴,“皇上想见您。带着这八颗人头,一起。”
宁王腿一软,差点跪倒。
他知道,这一去,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