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战眼睛亮了:“皇陵?那不是跟发配差不多?”
“差不多。”老皇帝淡淡道,“但名义上是‘荣养’,是朕体恤儿子,让他去祖宗陵前静思己过。这样,朝臣没话说,天下人也没话说。”
高。
实在是高。
萧战竖起大拇指:“皇上,您这手段,阴险,哦不,英明!”
老皇帝瞪他一眼,但嘴角带着笑:“少拍马屁。这事交给你办,给朕办漂亮了。还有,那些失踪的孩子……继续查。朕倒要看看,除了宁王,还有谁在搞这些鬼名堂。”
“得令!”萧战拍胸脯,“皇上放心,老子一定把那些龟孙子全揪出来!”
李承弘在旁边听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就是帝王心术。
这就是权力游戏。
他看向父皇苍老的侧脸,忽然觉得,那把龙椅,坐上去一定很冷。
翌日,卯时三刻。
太和殿前百官肃立,气氛诡异。
谁都知道了,今天有大事。
宁王一党的官员个个面色惨白,如丧考妣。清流那边,几个老臣交头接耳,眼神闪烁。武官队列里,萧战拄着刀,打着哈欠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太监尖细的声音划破黎明。
老皇帝被刘瑾搀扶着走上丹陛,在龙椅上坐下。他今天脸色格外苍白,但眼神锐利如刀,扫过殿下百官时,每个人都觉得心头一凛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刘瑾高唱。
话音未落,御史台左都御史周延儒出列:“臣有本奏!”
“讲。”
周延儒展开奏折,声音洪亮:“臣弹劾宁王李承玦,纵容家奴,强占民田,欺压百姓,共十三桩罪状!证据确凿,请皇上严惩!”
满殿哗然!
虽然早有预料,但真听到周延儒——这个公认的宁王党羽——亲自弹劾宁王时,所有人还是震惊了。
这是要彻底撕破脸啊!
今日被允许上场的宁王站在亲王队列里,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死紧。他死死盯着周延儒,眼中满是怨毒。
老皇帝接过奏折,翻了翻,淡淡道:“宁王,周御史弹劾你,你可有话说?”
宁王出列,跪倒:“父皇明鉴!儿臣……儿臣对此毫不知情!定是那些恶奴背主所为,儿臣愿亲自查办,给百姓一个交代!”
“不知情?”老皇帝挑眉,“你是亲王,是王府之主。家奴犯法,你说不知情,谁信?”
宁王咬牙:“儿臣确实疏于管教,请父皇责罚!”
“责罚是肯定的。”老皇帝看向萧战,“萧太傅。”
“臣在。”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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