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的刀。
周延儒颤声道:“太傅……此举恐引朝局动荡……”
“动荡?”萧战笑了,“不动荡,怎么除旧布新?不破不立,这话你没听过?”
他拍了拍周延儒的肩膀,力气大得老头一个趔趄:
“周大人,时代变了。你们那套‘世家垄断,寒门依附’的玩法,过时了。以后这朝廷,是有能者居之,不是有出身者居之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
留下文官们面面相觑,个个如丧考妣。
李承弘追上来:“四叔,您刚才那番话……”
“怎么?说得太重?”萧战问。
“不是重不重的问题。”李承弘苦笑,“是太突然了。下放历练、政务学堂、新官直通道……这些都要从长计议,不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那就议。”萧战理直气壮,“殿试之后就开始议。老子牵头,你辅助,一个月内拿出章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承弘,你也看见了,那些老臣,嘴上说着为国为民,骨子里想的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利益。不打破他们的垄断,朝廷永远是一潭死水。”
李承弘沉默片刻,点头:“四叔说得对。只是……需要循序渐进。”
“知道知道,老子又不是莽夫。”萧战咧嘴,“先吓唬吓唬他们,让他们有点数。具体的,咱们慢慢来。”
两人边走边聊,出了宫门。
宫门外,萧文瑾的马车等着。
“四叔,殿下。”萧文瑾下车迎上来,“怎么样?新科进士们……”
“好得很。”萧战眉开眼笑,“尤其是陈瑜那小子,皇上赏他十亩地种薯,他乐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萧文瑾也笑了:“那孩子实诚。对了,我在龙渊阁备了宴,请今科一甲三人,还有几个寒门出身的进士。四叔和殿下也来吧?”
“去!为什么不去?”萧战大手一挥,“老子要跟他们好好讲讲,怎么当官,怎么对付那些老狐狸。”
李承弘却摇头:“我就不去了。我得回府准备殿试题目。皇阿玛说了,考‘民生’,这题目看似简单,实则难出水平。”
“那行,你去忙。”萧战拍拍他肩膀,“记得题目出难点,别让那些锦绣草包蒙混过关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
李承弘上车走了。
萧战和萧文瑾上了另一辆马车。
马车里,萧文瑾问:“四叔,您真要在都察院设‘新官直通道’?”
“设!”萧战斩钉截铁,“不但要设,还要大张旗鼓地设。让全天下都知道,朝廷要保护新官,要打破旧势力。”
他顿了顿,狡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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