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。
萧战让人抬上来两块大木板,每块木板分成两百个小格子。他指着木板说:“现在,每个人把自己的名字、籍贯、师承写下来,贴到对应位置。写清楚点,让百姓能看清!”
考官们无奈,只得提笔书写。
有个年轻考官写得很慢,字迹工整得像刻碑。萧战走过去一看,乐了:“哟,张大人,你这字写得不错啊。籍贯:浙江绍兴。师承:前礼部侍郎周明德。哟,周明德不是赵文渊的同窗吗?”
年轻考官手一抖,墨汁滴在纸上。
萧战拍拍他肩膀:“别紧张,师承而已,又不是同党。只要你批卷公正,老子不管你老师是谁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那年轻考官已经吓得快哭了。
百姓们挤在木板前,边看边议论:
“这个李大人是山东的,我老家也是山东!”
“这个王大人师承陈阁老,陈阁老可是清官!”
“快看!这个孙有才,就是刚才想换签那个!籍贯江西,师承……哟,他老师是前年因为贪污被砍头的刘侍郎!”
“怪不得想作弊,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孙有才听着议论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萧战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一幕,满意地点头。
公开,透明。
把一切都摊在阳光下,那些蝇营狗苟就无处藏身。
他拿起喇叭,最后宣布:“诸位父老乡亲!从今天起,这木板就挂在这儿!谁要是发现考官不公,比如给同乡高分,或者故意打压某个考生,欢迎举报!查实了,赏银一千两!作弊的考官——凌迟处死!”
“好!”
“萧太傅英明!”
百姓们欢呼。
有个小孩挤到前面,仰头问:“太傅,我要是举报,真给一千两吗?”
萧战弯腰,摸摸他的头:“给!不但给钱,老子还请你吃龙渊阁的烤全羊!”
“噢!”小孩欢天喜地跑了。
考官们却个个面如土色。
一千两赏银,凌迟的刑罚……这谁还敢作弊?
萧战看着他们的表情,心里暗笑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转身,对李承弘和萧文瑾说:“走,去阅卷房。好戏还在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