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闪过,三声闷哼,一切归于寂静。
接着是书吏房,两个书吏在核对账目,还没抬头,就被抹了脖子。
牢头住在单独的小院,此刻已经睡了。影卫翻窗而入,床上的牢头似乎有所察觉,刚睁开眼,刀锋已经划过喉咙。
只剩最后一个——刑部主事郑大人。
郑大人是刑部老吏,五十多岁,住在刑部后衙。此人胆小怕事,当初赵文渊施压时,他不敢违抗,但留了个心眼,把赵文渊的手令偷偷抄了一份藏起来。
影卫们摸到后衙时,发现情况不对。
郑大人的院子里,竟然亮着灯!
不但亮灯,院里还站着七八个衙役,手持腰刀,如临大敌。更奇怪的是,郑大人本人就坐在院中石凳上,穿着官服,面前摆着茶具,像是在等人。
影卫队长心中一凛——有埋伏!
他打了个手势,四人正要撤退,忽然四周火把亮起!
“哗啦——”
数十名兵丁从暗处涌出,手持强弓硬弩,把四个影卫团团围住。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武将,穿着刑部司狱的服色,冷笑道:“恭候多时了。”
郑大人站起身,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那武将拱手:“周大人,多亏您提醒,下官才逃过一劫。”
周司狱摆摆手:“要谢就谢睿亲王和萧太傅。是他们料到有人要灭口,特意让本官加强戒备。”
他看向四个影卫,眼中寒光一闪:“拿下!要活的!”
兵丁们一拥而上。
四个影卫背靠背站立,手中刀光闪烁。他们武艺高强,但毕竟寡不敌众,且对方早有准备。一番激斗,一人被乱箭射死,两人重伤被擒,只有队长拼死突围,翻墙逃走。
周司狱也不追,只对部下说:“把活口押入死牢,严加看管。逃走的那个……让他去报信也好。”
他转身对郑大人说:“郑主事,你藏的那份手令,现在可以交出来了。”
郑大人连连点头:“交,交!下官这就去取!”
他匆匆回屋,从床板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正是赵文渊亲笔写的手令,要求刑部“关照”王从文,暂缓行刑。
周司狱接过手令,看了看,满意地点头:“有此物,赵尚书就赖不掉了。”
他望向贡院方向,喃喃自语:“不知道那边……怎么样了。”
同一时间,贡院密室。
王佑安父子被关在这里已经一天了。房间里点了灯,桌上摆着饭菜——虽然简单,但热气腾腾。萧战说了,要他们活着作证,就不能饿着。
王从文年轻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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