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,侄女活泼,仆妇勤快。灯火映着她们的脸,烟气氤氲着,一切都透着家常的温暖。
他想起在江南那三个月,不是跟士绅斗智斗勇,就是跟水匪刀光剑影,吃的是官驿的饭菜,睡的是硬板床。偶尔夜深人静时,最想的就是家里这口烟火气。
“爹!”萧定邦从后面扑过来,抱住他的腿,“娘说鸡汤还要炖一会儿,让您先去花厅等着。”
萧战弯腰把儿子抱起来:“走,陪爹说说话。这三个月,功夫练得怎么样?先生教的字,会写几个了?”
父子俩说着话往回走。
厨房里,苏婉清看着窗外萧战渐远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她转头对四丫说:“醋溜白菜……下次少放点醋。不过第一次做,已经很好了。”
四丫吐了吐舌头:“我下次一定做好!”
张妈笑道:“夫人,国公爷回来,您这脸上的笑就没停过。”
苏婉清脸微红,低头搅了搅鸡汤:“他平安回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
晚膳摆在了正厅的圆桌上。
桌子是特制的,比寻常八仙桌大一圈,此刻挤得满满当当。正中是那锅炖得浓白的鸡汤,旁边摆着红烧肘子、清蒸鲈鱼、糖醋排骨、油焖大虾……林林总总十几道菜,色香味俱全。
萧战坐在主位,左手边是苏婉清,右手边是萧定邦。二狗、三娃、四丫、五宝依次坐下,老孙头、老陈头也破例上了桌——萧战定的规矩,家宴不分主仆。
“来!都举杯!”萧战端起酒杯,“老子在江南这三个月,天天想家里的饭菜,想你们这群小兔崽子。今天回来了,高兴!都干了!”
众人举杯,连最小的五宝都倒了半杯果子露。
一杯酒下肚,气氛更热络了。
萧定邦迫不及待地炫耀:“爹,我新学了一套剑法,先生都说好!王大柱跟我对练,十招都接不住!”
萧战夹了块排骨放儿子碗里:“是吗?那吃完饭练给爹看看。”
“好啊!”萧定邦扒了口饭,含糊不清地说,“王大柱现在可佩服我了,说将来要给我当亲兵!”
三娃在旁边幽幽插话:“小邦,你前天爬树掏鸟窝,从树上摔下来,是谁给你涂的药膏?”
萧定邦脸“唰”地红了:“三哥!你说这个干啥!”
“我这不是提醒你吗?”三娃一脸无辜,“练武要脚踏实地,不能光吹牛。你那屁股上的淤青,还没散干净呢。”
众人大笑。
萧定邦恼羞成怒:“三哥你等着!明天我就把你药箱里的黄连全换成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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