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南门外十里亭,萧战刚送走最后一批士子,正准备上马进城,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太傅!太傅留步!”
一个传令兵飞马而来,到跟前勒马,翻身下跪,气喘吁吁:
“皇、皇上口谕!命萧太傅与睿亲王妃,暂缓进城,在十里亭等候!”
萧战一愣:“等什么?等晚饭啊?”
传令兵擦擦汗:“睿亲王奉旨,正带着仪仗过来迎接!皇上说了,太傅平定江南,劳苦功高,当以功臣之礼相迎!”
萧战和萧文瑾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。
“四叔,”萧文瑾低声道,“这规格……是不是太高了?”
萧战摸着下巴:“高?老子觉得还不够高!老子在江南差点被水匪砍了,抄了七个大户,缴了三百万石粮食,护送一千多士子安全抵京——这功劳,配个仪仗怎么了?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。
李虎在旁边嘿嘿笑:“头儿,这回您可露大脸了。”
“露脸?”萧战踹了他一脚,“赶紧的,让兄弟们整理整理军容!别待会儿仪仗来了,咱们一个个跟叫花子似的,丢老子的脸!”
士兵们赶紧拍打身上的尘土,整理铠甲——虽然这二十天风尘仆仆,甲胄早就不那么鲜亮了,但精气神还在。
萧战自己也低头看了看身上的“护考队总教头”制服——深蓝色劲装已经沾了不少土,袖口还磨破了一块。
“他娘的,早知道穿官服了。”他嘀咕。
萧文瑾抿嘴笑:“四叔这样挺好,一看就是实干派。”
十里亭外,萧战刚把那身沾满尘土的“护考队总教头”制服拍打干净,远处官道上就扬起了漫天的烟尘。
先是十二面明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每面旗上都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——这是天子仪仗中规格极高的“导引旗”,寻常官员一辈子也见不到一面。旗后是十六名锦衣卫骑兵,个个身穿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,胯下清一色的河西骏马,马蹄踏在官道青石板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“咔嗒”声,听得人心里发颤。
再往后是三十六名礼部官员,穿着绛紫色官袍,手捧各种稀奇古怪的仪仗器具:金瓜、钺斧、朝天镫、蟠龙棍……阳光照在这些鎏金的器物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而在仪仗正中央,是一顶八人抬的明黄轿舆。轿顶镶着拳头大的东珠,四角垂着金丝流苏,轿帘上绣的不是寻常的福禄寿喜,而是活灵活现的五爪行龙——这是亲王的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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