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车,风餐露宿是常事。现在官府全程包办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
家境好些的士子则犹豫不决。
松江府,一群穿着绸衫的士子在茶楼里争论。
“去不去?我爹说了,让我离萧战远点。”
“可这一路上有课听啊!新政、税务、律法、数学……都是实用的东西。春闱策论,说不定就用得上。”
“赵尚书那边……”
“赵尚书是赵尚书,咱们是咱们。再说了,咱们只是搭个便车,听听课,又不一定支持新政。听听总没坏处吧?”
最后,大多数士子都报了名——不管心里怎么想,免费的午餐,不吃白不吃。
二月二十八,报名截止。
统计结果出来:江南八府四十六县,共计一千二百三十七名士子报名。
周延泰看着名册,手都在抖:“太傅,一千二百多人啊……这队伍得多长?”
萧战正在试穿新做的袍子——不是官服,是专门为这次出行设计的“护考队总教头”制服。深蓝色劲装,袖口收紧,腰束皮带,看着利落精神。
“长就长呗。”他对着铜镜照了照,“老子当年在边关带兵,一万人也带过。一千多人,小意思。”
“可士子不是兵啊……”周延泰苦笑,“他们没纪律,路上要是闹起来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上课。”萧战转身,“路上给他们找点事做,他们就没心思闹了。”
他拿过名册翻了翻:“各府县的士子,分批次出发,到杭州集合。集合后重新编队,十人一小组,百人一大队,设组长、队长。组长、队长有补贴——一天一百文。”
周延泰眼睛一亮:“这办法好!让士子自己管自己!”
“还有,”萧战补充,“沿途表现好的,有奖励。到了京城,老子亲自写推荐信,递给主考官。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。”
“下官明白!”
三月一日,杭州城北门外。
黑压压一片人。
不是兵,是士子。一千二百多人,穿着各色长衫,背着书箱,提着行李,挤在空地上,嗡嗡的议论声像一万只蜜蜂在飞。
萧战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,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——龙渊阁工匠连夜赶制的,扩音效果不错。
“都安静!”他喊了一嗓子。
声音通过喇叭放大,震得前排士子耳朵嗡嗡响。
全场逐渐安静下来。
萧战扫视一圈,咧嘴笑了:
“诸位,我是萧战。从今天起,到京城,这一路上,我是你们的总教头。教头是干什么的?就是管你们的!”
底下有人小声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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