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年年有粮吃,顿顿能吃饱。”
“明白!”
安排完这些,萧战才松了口气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——茶都凉了。
这时,萧文瑾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《江南新报》校样。
“四叔,您看看,这样写行吗?”
萧战接过,头版标题是:《抄家充公,获粮三百万石!江南百姓,人人有饭吃!》
下面详细列了七家的罪状,抄没的财物,以及分粮的具体方案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萧战点头,“但不够劲爆。”
“嗯?”
萧战提笔,在标题旁边加了一行小字:
“赵扒皮:我饿死百姓;萧太傅:我喂饱江南。”
萧文瑾忍俊不禁:“四叔,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,老百姓就爱看这个。”萧战得意道,“对了,再加个专栏,叫‘贪官的下场’。把赵德坤他们现在在牢里的惨状写写——不用夸张,就写实。让其他士绅看看,跟朝廷作对,是什么后果。”
萧文瑾点头:“好。还有,我打算做个系列报道,叫‘新政惠农实录’。跟踪报道王老五这样的佃户,从领官田到种红薯到收成卖钱的全过程。用事实说话,比什么宣传都管用。”
“这个好!”萧战眼睛一亮,“多做几期,印它个几万份,发遍江南!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佃户看看,跟着新政走,真能过上好日子!”
叔侄俩正说着,门外传来通报:
“太傅,王守业王老爷求见。”
萧战和萧文瑾对视一眼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王守业进来时,腿都是软的。
他今天穿得很朴素,一身青色布衫,没戴帽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但脸色苍白,眼袋很重,显然一宿没睡好。
“草民王守业,参见太傅,参见县主。”他躬身行礼,腰弯得很低。
萧战没让他坐,就让他站着。
“王老爷,找我有事?”
王守业擦了擦汗:“太傅,草民……草民是来请罪的。”
“请什么罪?”
“草民虽然早先投诚,配合清丈,但……但此前也与赵德坤等人有来往,做过一些……不太光彩的事。”王守业声音发颤,“草民愿意坦白,愿意认罚,只求太傅……给王家一条活路。”
萧战和萧文瑾交换了个眼神。
这王守业,倒是识时务。
“你说说,都做过什么不太光彩的事?”萧战慢悠悠地问。
王守业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,双手奉上:
“这是草民这些年的……账目。其中,隐报田产八百亩,偷逃税银约六千两。与赵家合伙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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