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分号:“赵德坤密会七大士绅于太湖画舫,密谈两个时辰。画舫周围戒备森严,有不明身份武装人员巡逻。”
第二份来自龙渊阁在赵府的暗线:“赵德坤已凑齐白银五万两,装入十个檀木箱,于今日申时秘密运出府,目的地疑似太湖。陪同人员中有陌生疤脸汉子,左颊有刀疤,疑似匪帮头目。”
第三份来自夜枭:“‘水蝎子’匪帮头目绰号‘蝎子爷’,左颊有刀疤,善使双刀,心狠手辣。匪帮巢穴在太湖西山岛,常接脏活,价码极高。近日有生面孔上岛,似在筹划大事。”
三份密报,指向同一个结论。
萧文瑾放下密报,揉了揉眉心。
窗外传来打更声:“丑时正——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
她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夜色深沉,杭州城寂静无声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。
“五万两白银……真是舍得下本钱。”她轻声自语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萧战穿着寝衣,趿拉着鞋走进来,头发乱得像鸡窝,显然刚被吵醒。
“大丫,这么晚还不睡?”他打了个哈欠,“看什么呢?”
萧文瑾把三份密报递给他:“四叔,您看。”
萧战接过,就着油灯看了几眼,眼睛顿时亮了:“哟,五万两?赵扒皮这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啊!”
他看完密报,不但不慌,反而乐了:“好好好!老子正愁没借口端了太湖那伙水匪呢!这下好了,人赃并获,一锅端!”
萧文瑾却眉头微蹙:“四叔,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赵德坤既然敢花五万两买凶,说明他志在必得。”萧文瑾走到地图前,指着太湖和杭州之间的水路,“水匪从太湖到杭州,走水路最快。但明天府衙前是‘万人请愿’,他们怎么混进来?混进来之后,怎么动手?动手之后,怎么脱身?”
她顿了顿,看向萧战:“我总觉得……他们还有后手。”
萧战摸着下巴,琢磨了一会儿,忽然咧嘴一笑:“大丫,你说,如果老子是赵扒皮,花了五万两买凶,会只让水匪去杀个人吗?”
萧文瑾一愣。
“不会。”萧战自问自答,“五万两啊!够买几百个死士了!只杀一个人,太亏。要杀,就连锅端——杀了老子,再趁乱把府衙砸了,把清丈的账册烧了,把支持新政的官员都宰了。这样,江南才真的会乱,他们才有机会翻盘。”
他越说眼睛越亮:“对!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!煽动暴民冲击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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