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文,是皇帝的密信,八百里加急,直接送到萧战手上。
信装在一个特制的铜管里,封着火漆,盖着皇帝私印。萧战砸开火漆,抽出信纸,就着油灯看。
信不长,但字字千钧:
“战卿:报纸之策,甚妙!朕已令通政司将《江南新报》每期快马送京,朝中诸臣传阅。赵文渊等气急败坏,在朝会上弹劾卿‘煽动民乱、诽谤乡贤’,然朕将奏折扣下,留中不发。”
看到这里,萧战咧嘴笑了。
皇帝接着写道:
“江南舆论汹汹,赵文渊等已不敢明阻。然私下串联,欲在春闱时发难。卿需小心。朕已密令江南卫所,随时听卿调遣。若士绅狗急跳墙,可先斩后奏。”
最后一句:“卿放手为之,朕为卿后盾。江南新政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切切。”
萧战看完,把信递给萧文瑾,自己往椅背上一靠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皇上这是……让老子放开了干啊。”
萧文瑾看完信,也松了口气:“有皇上这句话,咱们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萧战却皱起眉头:“不过皇上说,赵文渊他们想在春闱时发难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萧文瑾沉吟道:“春闱在每年三月底,距今还有一个多月。届时天下举子齐聚京城,江南士子至少占三成。若是赵文渊等人在那时煽动江南士子闹事,说新政迫害士绅、动摇国本……确实麻烦。”
“闹事?”萧战冷笑,“他们敢闹,老子就敢抓!抓一个,杀一个!看谁还敢闹!”
萧文瑾摇头:“四叔,不能这么硬来。读书人闹事,跟百姓闹事不一样。百姓闹事,可以抓可以杀。读书人闹事……抓了杀了,会寒了天下士子的心。”
她顿了顿,说:“不过皇上既然提醒了,咱们就得早做准备。距离春闱还有一个多月,咱们必须在这一个多月内,把江南新政做出成绩。只要百姓得利,新政见效,那些士子再怎么闹,也掀不起大浪。”
萧战点头:“有道理。那咱们就抓紧干!清丈田亩,推广红薯,降低佃租——一个多月,够干不少事儿了!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大丫,你龙渊阁在各地有没有学堂?或者……能不能办个学堂?”
萧文瑾一愣:“办学堂?四叔想做什么?”
“教佃户识字啊!”萧战眼睛发亮,“你想,那些士子为什么敢闹事?因为他们认字,会写文章,会煽动人。咱们的佃户为什么不说话?因为不认字,说不明白。”
他越说越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