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兵器,是……十几条狗。
不是普通的狗,是专门训练过的猎犬,鼻子特别灵。
萧战对百姓解释:“这些狗啊,是专门找来闻味儿的。荒地没种过庄稼,土里没肥味儿。熟田种过庄稼,土里有粪肥味儿。狗一闻就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对赵德坤咧嘴一笑:“赵老爷,不介意吧?”
赵德坤脸色变了。
猎犬被放出来,在田里四处嗅闻。不一会儿,就冲着几处地方狂吠起来。
士兵们立刻过去,在那几处地方往下挖。
挖了不到三尺,就挖到了东西——不是庄稼,是埋在地下的陶管!一根接一根,连成网络,是灌溉用的暗渠!
“哟!”萧战夸张地叫道,“荒地还有暗渠呢?赵老爷,您家这荒地,待遇挺高啊!”
赵德坤脸色铁青。
百姓们哗然:
“暗渠!这得花多少银子修啊!”
“谁说这是荒地?荒地修什么暗渠!”
“骗鬼呢!”
萧战摆摆手,让士兵继续量。
有了猎犬帮忙,速度快多了。哪些是真正的荒地,哪些是伪装的熟田,一闻便知。
又量了两个时辰,晌午时分,结果出来了。
师爷拿着算盘,“噼里啪啦”算了半天,最后报数:
“经实地丈量,此地实有田亩两千八百二十亩!其中,确有荒地三百余亩,但其余两千五百亩,皆为熟田!且有暗渠灌溉,实为上等良田!”
萧战转头看赵德坤:“赵老爷,听见没?两千五百亩熟田,您报了荒地,十年没交税。按上等田税银一钱二分算,每亩每年逃税一钱二分,十年就是一两二钱。两千五百亩,就是三千两银子。十年,就是三万两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还只是田税。还有丁税、徭役折银……七七八八加起来,少说也得五万两。”
他走到公告板前,拿起笔,亲自写:
“苏州赵氏,隐报熟田两千五百亩,十年逃税约五万两。按《大夏律》,逃税者补税三倍,罚银十五万两。抗拒清丈,罪加一等,再罚五万两。合计:赵氏需补缴税款、罚银共二十五万两。限期一月,逾期加罚。”
写完,他把笔一扔,对百姓喊道:
“看见没?这就是赵老爷十年逃的税!二十五万两!够咱们全杭州城的百姓,吃五年饱饭!”
百姓们炸了:
“二十五万两!我的天!”
“难怪咱们税这么重!”
“赵扒皮!还钱!”
赵德坤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他想站起来,腿却软得厉害。想说话,喉咙却像被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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