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》上的新鲜事儿!话说苏州城东三十里,有个赵家庄,庄主赵德坤赵老爷,那可是江南有名的‘大善人’……”
底下茶客哄笑:
“得了吧老先生!还大善人呢!报纸上都说了,逃税六万两!”
“就是!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说书先生也不恼,笑眯眯道:“诸位别急,且听老朽慢慢道来。这赵老爷啊,表面乐善好施,背地里……嘿嘿,八千亩田只报三百亩,十年逃税六万七!这叫什么?这叫‘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’!”
“说得好!”茶客们鼓掌。
酒楼里,商贾们一边喝酒一边传阅报纸。
“赵扒皮这回栽了。”一个绸缎商摇头,“萧太傅这是要拿他开刀啊。”
“活该!”另一个盐商啐道,“当年我想在苏州开铺子,这老东西卡了我三个月,非要我给他三成干股。不给?不给就让你开不成!”
“听说萧太傅已经派人去清丈赵家的田了。”第三个商人压低声音,“我有个亲戚在府衙当差,说萧太傅放了话:查实一亩,罚银十两;抗拒清丈,以抗旨论处!”
“十两一亩?”众人倒吸凉气,“那八千亩……就是八万两!赵家这次得大出血!”
“出血?我看是割肉!”盐商冷笑,“等着瞧吧,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而此刻,苏州赵府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赵德坤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那份《江南新报》,手抖得厉害。
他看了一遍,又看一遍,再看一遍。
每看一遍,脸色就白一分。
最后,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鲜血喷在报纸上,染红了“赵德坤”三个字。
“老爷!老爷!”管家慌忙上前。
赵德坤推开他,指着报纸,声音嘶哑:“这、这是谁干的?!”
“是、是杭州新办的《江南新报》……”管家颤声道,“听说主编是萧太傅,还有龙渊阁的萧文瑾……”
“萧战!萧文瑾!”赵德坤咬牙切齿,“我与你们不共戴天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桌上的青花瓷茶壶,狠狠砸在地上!
“砰!”
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。
“去!把赵福叫来!”赵德坤咆哮,“让他带人去杭州!把那什么报社给我砸了!把印报纸的机器都砸烂!把写文章的人都抓起来!”
管家苦着脸:“老爷,那报社在杭州城里,萧太傅派兵守着,咱们的人进不去啊……”
“进不去就花钱!”赵德坤眼睛通红,“花多少钱都行!雇人!雇亡命徒!我要让萧战知道,江南,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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