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关算是过了。但皇帝那句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”,既是安抚,也是警告——这次饶了你,下次再犯,就不是一家人了。
“父亲。”
李铮从屏风后走出来,他也听了全程,小脸上满是担忧。
李钊看着儿子,忽然笑了:“铮儿,为父……做错了很多事。但今后,不会了。”
他摸了摸李铮的头:“等萧战回京,你就去格物院找他吧。那里……更适合你。”
“那父亲呢?”
“父亲?”李钊望向皇宫方向,“父亲要赎罪,用余生赎罪。”
乾清宫里,皇帝看着那堆账册名录,对刘瑾说:“李钊这次,算是彻底倒向朕了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刘瑾低声道,“不过,泽王那边……”
“泽王?”皇帝冷笑,“他喜欢演戏,就让他演。传旨:泽王病重,朕心甚忧。赐人参十支,灵芝五对,命太医好生诊治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泽王府所有人等,无旨不得外出。包括那个侧妃李氏——让她在佛堂为父祈福吧。”
“遵旨。”
皇帝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泽王府的方向:“承泽啊承泽,你从小就聪明,可惜……聪明反被聪明误。这次,朕倒要看看,你还能演多久。”
八月二十,李承弘回到京城。
他没回王府,直接进宫。
乾清宫西暖阁,皇帝正在批阅奏折。见儿子进来,放下朱笔,微微一笑:“回来了?”
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李承弘跪下行礼。
“起来吧,坐。”皇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江南、山东的事,朕都知道了。你做得不错。”
李承弘坐下,接过刘瑾递来的茶:“儿臣不敢居功,都是四叔和文瑾的功劳。”
“萧战那浑人,也就你能使唤得动。”皇帝摇头笑,“不过这次,他确实立了大功。还有文瑾那孩子,有勇有谋,是个好帮手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严肃起来:“青龙死了,李茂半死不活,承泽装病……线索,又断了。”
李承弘从怀里掏出一卷图纸:“父皇,这是孙永昌设计的新式火铳图纸。真正的图纸,儿臣带回来了。二哥那边得到的,是假的。”
皇帝接过图纸,仔细翻看,眼中露出赞赏:“好!有此利器,我大夏军力可增三成!孙永昌此人……”
“儿臣已安排妥当,在将作监给他谋了个职位,专司军械改良。他戴罪立功,愿意继续为朝廷效力。”
“你处理得很好。”皇帝点头,“但那个‘玄龟’,还是没头绪?”
李承弘犹豫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