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氏松手,彻底崩溃。
天亮时,李府被查封。李茂被抬上囚车,李氏被送回泽王府软禁。搜出的证据装了三大箱,直接送进皇宫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京城。
“听说了吗?李茂被抓了!”
“哪个李茂?”
“通政司那个!泽王侧妃的爹!说是勾结藩王,要造反!”
“我的天!泽王他……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!这事儿,悬了!”
朝野震动。
宗人府。
泽王被“请”到宗人府问话——名义上是协助调查,实则是软禁。
宗人府宗正、皇帝的堂叔祖,七十多岁的庆亲王亲自坐镇。老头须发皆白,但眼神锐利,年轻时也是铁腕人物。
“承泽啊,”庆亲王语气温和,“李茂的事,你都听说了吧?”
泽王李承泽穿着一身素色常服,面色平静:“听说了。叔祖,侄孙实在没想到,侧妃娘家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。侄孙……侄孙有失察之罪。”
“只是失察?”庆亲王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叶,“那些密信里,可有不少提到‘王爷’、‘殿下’。这个王爷,是谁啊?”
泽王苦笑:“叔祖明鉴,天下王爷不止侄孙一个。况且,那些信里也没指名道姓,怎能断定就是侄孙?”
“哦?”庆亲王放下茶盏,“那李茂府上搜出的账册,记载近三年向你泽王府输送银两共计八十万两。这笔钱,用来做什么了?”
泽王脸色微变,但很快镇定:“那是……那是侧妃的嫁妆,还有李家给王府的孝敬。侄孙都用在王府开支、修缮府邸上了。账目……账目都在府里,叔祖可以派人去查。”
“查过了。”庆亲王从案上拿起一本账册,“你王府的账,干净得就像水洗过一样。八十万两银子,花得不明不白。承泽,你当叔祖老糊涂了?”
泽王额头渗出细汗。
就在这时,一个宗人府官员匆匆进来,在庆亲王耳边低语几句。
庆亲王脸色一沉,看向泽王:“青龙死了,在押解回京的路上,服毒自尽。”
泽王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但很快变成悲愤:“青龙?他……他竟然畏罪自尽了?这个逆贼!亏本王当初那么信任他!”
他忽然捂住胸口,脸色煞白,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喷在地上!
“承泽!”庆亲王霍然起身。
泽王摇摇晃晃,指着地上那摊血,声音颤抖:“叔祖……侄孙……侄孙冤枉啊!这些年,侄孙闭门思过,手抄《孝经》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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