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,九辆特制的囚车在五百精兵押送下,缓缓北上。车轮碾过黄土路面,发出单调的“咯吱”声。
最中间的囚车格外显眼——不是木笼,而是纯铁打造,栏杆有小儿臂粗,四面封得只留几个气孔。里面关着青龙,他蜷缩在角落,披头散发,左肩的伤口已经化脓,散发着腐臭味。
萧战骑着一匹枣红马,走在囚车旁。他嘴里叼着根草茎,时不时扭头对囚车里的青龙喊话:
“青虫兄,还活着不?吱一声啊!”
囚车里没动静。
萧战用马鞭敲敲铁栏杆:“哎,别装死。这才走三天,离京城还远着呢。你要是现在死了,老子还得给你收尸,多麻烦。”
青龙终于动了动,嘶哑道:“萧战……要杀便杀……何必折辱……”
“折辱?”萧战乐了,“老子这是关心你!你看你这伤口,都长蛆了。要不要老子给你找点草药敷敷?虽然老子不认识草药,但路边狗尾巴草管够!”
旁边一个年轻士兵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萧战瞪他一眼:“笑什么笑!严肃点!咱们这是押送朝廷要犯,不是春游!”
士兵赶紧憋住笑。
青龙闭着眼,不说话了。
萧战也不在意,继续嘚啵:“你说你啊,好歹也是四象之首,怎么就混成这熊样了?泽王那小子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?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给他卖命?要我说,跟着那种主子,不如跟着老子——老子虽然嘴臭,但护短!你看李虎、赵疤脸,跟着老子吃香喝辣,现在都是官身了!”
囚车里传来冷笑: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……”
“哟,还拽上文了!”萧战翻身下马,走到囚车旁,隔着栏杆瞅他,“鸿鹄?就你?拉倒吧!鸿鹄是天上飞的,你是地上爬的,还是个阶下囚。认清现实吧兄弟,你这辈子到头了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不过老子给你指条明路——到了京城,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,特别是那个‘玄龟’是谁。说不定皇上开恩,赏你个全尸。”
青龙猛地睁眼,眼中闪过决绝:“休想!我青龙宁死不叛!”
“啧啧,硬气!”萧战竖起大拇指,“可惜用错了地方。行,你硬气,老子佩服。不过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从栏杆缝隙塞进去:“拿着,金疮药。别真死路上了,皇上还要亲自审你呢。”
青龙看着滚到脚边的小瓷瓶,愣住了。
萧战翻身上马,对押送队伍喊道:“都听好了!加快速度!天黑前赶到驿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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