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多住几天,该处理的人,该断的线,让她爹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泽王眼神阴冷,“山东那边加快进度。月底之前,我要看到东西试成。”
赵康躬身退出书房。
泽王重新铺开一张宣纸,提笔蘸墨,继续抄写《孝经》。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把他虔诚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只是那笔下的字,越写越用力,几乎要划破纸背。
巳时,乾清宫。
北郡王李钊跪在御前,一身素服,未戴冠冕,以罪臣之礼匍匐在地。
“臣李钊,管教不严,治家无方,致使王府库房失窃,印鉴外流,酿成江南祸患。臣有罪,请陛下严惩!”
声音哽咽,情真意切。
皇帝坐在御案后,静静看着这位堂叔表演。等他说完,才缓缓开口:“族弟请起。印鉴失窃,乃宵小所为,与族弟何干?”
李钊不起,反而磕了个头:“陛下仁厚,但臣难辞其咎。那批失窃的印鉴中,有臣早年私用的旧式玄鸟印模,与江南军械箱上所刻印记相符。臣……臣百口莫辩!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!
先把罪认了,但认的是“失察之罪”,而非“谋逆之罪”。又把时间推到“早年”,暗示印模是旧物,可能被人仿制。
皇帝心中冷笑,面上却温和:“族弟言重了。军器局事务繁杂,难免有疏漏。朕已命影卫彻查,相信很快会有结果。”
李钊心头一震——这是要夺他的权!
但他面上不敢显露,反而露出感激之色:“谢陛下体恤!臣……臣正好借此机会,整顿府务,严查内贼!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皇帝点头,“刘瑾,送王叔出去吧。”
李钊躬身退出,走出乾清宫时,脚步有些虚浮。
宫门外,王府马车等候多时。车帘掀开,一个心腹管事扶他上车,低声问:“王爷,陛下怎么说?”
李钊靠在车厢里,闭着眼,许久才吐出一句话:“陛下……起疑心了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断尾。”李钊睁开眼,眼中寒光一闪,“王府里所有和江南、山东有牵扯的人,全部处理掉。尤其是……王贵。”
管事脸色一白:“王管家他……”
“他必须死。”李钊声音冰冷,“他知道的太多了。做得干净些,看起来要像……暴病身亡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皇宫。
车厢里,李钊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未时,御花园,澄瑞亭。
李铮战战兢兢坐在石凳上,面前摆着一碟点心、一盏茶,但他一动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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