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。
那时泽王还未就藩,还在京城。他以“整顿漕运、剿灭水匪”为名,向皇上要了个“督漕钦差”的虚衔,开始插手运河事务。刘金水就是在那时被拉下水的——泽王许他黄金千两,并承诺将来让他当漕帮总舵主。
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,替泽王运些“私货”,避开关税。后来胆子越来越大,开始运“特殊货物”。
“第一次运火铳,是前年八月。”刘金水回忆道,“从通州码头装船,说是‘兵部调拨给登州卫的军械’。但那批火铳根本没去登州,在半路就卸了,转到小船上,运进了青龙闸。”
“谁接的货?”
“是……是登州卫的一个千户,叫赵德彪。他带了一队兵,扮成民夫,在闸内接应。”
李承弘记下这个名字:“继续。”
“后来就越来越频繁。火铳、刀枪、弓箭……还有火药。都是用漕船夹带,每次量不大,但次数多。去年一年,经我手运进青龙闸的火铳,少说也有七八百支。”
萧文瑾问:“粮食呢?沈万金那边的粮食,也是你运的?”
刘金水点头:“是。沈老板的粮食,从江南各地收购,集中到杭州,再由我们漕帮分批运进青龙闸。一部分存在船坞地窖,一部分……转运去山东。”
“山东哪里?”
“济南府、登州、莱州……都有。具体接头人我不知道,每次都是沈老板的人跟车。”
李承弘沉吟片刻:“泽王在山东的布置,你知道多少?”
刘金水摇头:“我只是个跑腿的,高层的事接触不到。但……但我听沈老板喝醉时提过一嘴,说山东那边有‘大人物’接应,是泽王的‘臂膀’。”
“大人物?谁?”
“他没说名字,只说……是宗室,手里有兵。”
宗室,有兵。
李承弘和萧文瑾对视一眼,心中都有了答案——北郡王李钊。
李承弘又问了些细节,刘金水都老老实实回答了。最后,李承弘让护卫拿来纸笔:“把你说的,都写下来,签字画押。”
刘金水手抖得厉害,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,但总算把口供写完了。他在末尾按下手印时,眼泪掉了下来:“王爷……您答应我的,保我家人……”
“本王说话算话。”李承弘收起口供,“你的家眷,本王会安排他们离开杭州,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隐姓埋名过活。至于漕帮其他人,只要没参与此事,本王不会牵连。”
刘金水跪倒在地,磕了三个响头:“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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