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开。
十几个黑衣汉子连滚爬爬冲出来,个个眼泪鼻涕横流,眼睛肿得像桃子,一边跑一边拼命咳嗽。
赵疤脸带人一拥而上,轻松制服。
萧战捂着鼻子走进地窖——里面烟雾还没散尽,辣味呛人。他眯着眼看去,只见地窖深处,密密麻麻堆满了木箱,一直垒到屋顶。
最外面的几个箱子已经被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崭新的火铳,油光锃亮。
萧战随手拿起一支,掂了掂,又看了看铳管下的编号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果然是军器局的正规货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泽王啊泽王,你真是作死作出新高度了。”
天色渐渐亮了。
晨雾散去,青龙闸内的战况也清晰起来。
岸上的黑衣守卫死的死、降的降,水上六艘漕船,四艘被俘,两艘沉没。地窖里的火铳队全军覆没。
李虎和赵疤脸正在清点战果,张冲带着卫所兵在外围警戒——其实也没啥好警戒的了,仗都打完了。
萧战蹲在船坞边,就着湖水洗掉手上的血,又掏出那个小瓷瓶的薄荷膏,抹在太阳穴上提神。
李承弘和萧文瑾这时才从外围进来。
看到坞内横七竖八的尸体、破损的船只、满地的血迹,萧文瑾脸色白了白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李承弘则神色凝重,快步走到萧战身边。
“四叔,伤亡如何?”
萧战站起身,甩了甩手上的水:“咱们的人,死了七个,伤了二十多个。对面死了大概八十,俘虏一百五。剩下的……跳水跑了,估计也活不成,这天气水冷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都是硬茬子。不是私兵,是正规军,至少是边军水准。”
李承弘点头:“看出来了。”他走到那些俘虏面前,扫视一圈,“你们是哪支部队的?说出来,或许可免一死。”
俘虏们低着头,没人吭声。
萧战走过去,随手拎起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:“不说?行,老子有办法让你说。”他从靴筒里掏出那个铜制核桃夹,在对方眼前晃了晃,“认识这玩意儿不?夹核桃的。不过也能夹点别的,比如……手指头。一根一根夹,从尾指开始,你能撑到第几根?”
那俘虏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。
萧战把核桃夹抵在他小拇指上,慢悠悠开始用力。
“我说!我说!”俘虏崩溃了,“我们是……是登州卫的!三年前就被抽调出来,名义上除籍了,实际被秘密送到这里训练!”
“登州卫?”李承弘皱眉,“山东的卫所?谁调的你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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