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瑾,一字一顿道:
“泽王不是在囤粮。他是在囤军械。”
他走到墙边挂着的江南舆图前,手指从青龙闸划向山东,又划向京城,声音冰冷:“粮食养兵,军械武装。青龙闸是囤积点和转运站,山东或许是他的练兵地或另一个据点。一旦时机成熟,兵械齐备,粮草充足,他控制的江南漕船便可沿运河北上——”
“直抵京城咽喉。”萧文瑾接上他的话,手心沁出冷汗。
萧战一拍大腿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他娘的!这是要造反啊!真刀真枪的造反!老子还以为他就是想捞钱揽权,没想到胃口这么大!想当皇帝?!”
他原地转了两圈,忽然咧嘴笑了,笑容里满是杀气:“好啊!老子正愁没仗打!掀了他老巢!把这帮龟孙子一锅端了!”
李承弘却比他冷静得多:“四叔,稍安勿躁。此事牵连甚广,青龙闸的军械来自何处?山东的接应是谁?朝中还有哪些人与他勾结?这些都必须查清,才能一网打尽,不留后患。”
他看向萧文瑾:“文瑾,龙渊阁在山东的渠道……”
“我立刻传信,让山东所有分号暗中查访,特别是沿海和运河沿线。”萧文瑾立刻道,“两百箱军械不是小数目,运输、储存都需要地方,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好。”李承弘点头,又对萧战道,“四叔,青龙闸那边,必须立刻控制,不能让他们再运出一箱东西!我这就手书一道命令,你让赵疤脸和李虎见机行事,若遇抵抗——格杀勿论!”
“早该如此!”萧战摩拳擦掌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第二天子时三刻,客栈后院墙头传来几声布谷鸟叫——三长两短,是赵疤脸约定的暗号。
早已等候多时的护卫立刻打开后门,三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,浑身湿透,沾满泥浆,像刚从水塘里捞出来。
正是赵疤脸和他带去的两个好手。
萧战三人就在一楼花厅等着,见他们进来,立刻屏退左右。
赵疤脸也顾不上行礼,抓起桌上不知谁的茶碗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大口凉茶,一抹嘴,喘着粗气道:“太傅!王爷!王妃!探清楚了!”
“快说!”萧战急道。
“青龙闸后确实有船坞!”赵疤脸眼中还残留着惊悸,“不是废弃的,是完好的!我们潜到闸后水域,借着月光看了——足足二十艘中型漕船,整齐地泊在船坞里!船上盖着油布,但轮廓分明,绝不是普通的运粮船!吃水很深,像是装了重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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