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驻守,便是一处绝佳的隐秘据点。”
李承弘神色凝重起来:“你是说……泽王可能在那里藏了战船?”
“不止是战船。”萧文瑾摇头,“今日沈万金听到‘青龙闸’三个字时的反应,你们也看见了。那不仅仅是囤粮地被发现的惊恐,更像是……某个更大秘密被触及的绝望。如果只是粮食,他大不了舍弃,断尾求生。但他当时的眼神,是拼死一搏的狠戾。”
萧战酒醒了大半,摸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:“大丫,你的意思是,青龙闸里藏的东西,比粮食要命得多?”
“我只是猜测。”萧文瑾谨慎道,“但无论如何,青龙闸必须尽快控制。迟则生变。”
窗外传来更夫悠长的梆子声:“戌时正——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
夜色,彻底浓了。
子时初,万籁俱寂。
悦来客栈的后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,一个人影闪了进来,又迅速合拢。门轴显然是特意上过油的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来人披着件深灰色的斗篷,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,身形微驼,脚步却还算稳健。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装束的老仆,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,灯光调到最暗,只能照亮脚下三尺之地。
两人穿过后院,径直走向小楼。
楼下的护卫早已得了吩咐,见到来人,并不阻拦,只躬身行礼,便放他们上了二楼。
二楼书房里,李承弘和萧文瑾正在灯下对弈。棋盘上黑白交错,已至中盘。萧战则歪在旁边的软榻上,闭目养神,手边还放着那柄裹红绸的剑。
听到脚步声,李承弘落子的手微微一顿,抬起头。
来人停在书房门口,抬手,缓缓摘下了兜帽。
灯光下,露出一张疲惫苍老的脸——正是江南总督,周延泰。
与白日里那个官威赫赫的封疆大吏判若两人,此刻的周延泰眼窝深陷,面色灰败,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不过几个时辰,他像是老了十岁。
他看了一眼房内三人,深吸一口气,迈步进来,然后——撩起袍角,对着李承弘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!
“王爷,”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下官……有罪。”
长揖到地,额头触碰到冰凉的金砖地面,发出轻微的“咚”声。
李承弘没有立刻起身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片刻后,才放下手中的棋子,温声道:“周总督深夜至此,想必已有决断。”
“是。”周延泰直起身,却没有站起来,依旧跪着。他从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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