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泽王府定购小麦一千二百石,预付定金五百两。’”
再一片:
“‘黑虎呈报:青龙闸已收粮三万石,另收……’后面烧没了。”萧战歪头看沈万金,“沈老板,‘黑虎’是谁啊?这‘青龙闸收粮’,收的又是哪儿的粮啊?”
每念一句,沈万金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等念完最后一句,他的脸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身赭色锦袍下的肥硕身躯,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满堂死寂。
落针可闻。
所有官员、所有商贾,全都僵在原地,像一屋子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。
只有萧战慢悠悠站起身,将那些焦黑纸片重新包好,揣回怀里。然后他拍拍手,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,走回自己的座位,重新扛起那柄红绸裹着的尚方宝剑。
他环视全场,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:
“这会,还开吗?”
窗外,日头渐高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,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。
议事堂内,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。
一场好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