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扶额轻笑。
萧战却如获至宝,把东西仔细收进袖袋,拍拍萧文瑾肩膀:“知我者,大丫也!你放心,今天四叔一定把这场戏,唱得精彩绝伦!”
辰时初,三人开始更衣。
李承弘最快,他惯常的从容优雅,石青色亲王常服上身,玉带一束,便显出天潢贵胄的雍容气度。他又亲手替萧文瑾理了理鬓角,将她发间一支略有歪斜的珍珠步摇扶正,动作温柔细致。
萧文瑾任他整理,自己则对镜检查妆容。她今日未施浓脂,只薄薄敷了粉,点了口脂,眉形描得略锋利些,添了几分英气。杏黄褙子衬得她肤色白皙,月白马面裙行动间如水波流动,端庄却不失轻盈。
然后两人一起转头,看向萧战——
然后沉默了。
萧战正跟那套钦差官服搏斗。
“这带子怎么系?哎这扣子绊住了!这袖子怎么这么长?这麒麟是不是绣歪了?”他手忙脚乱,那身华丽得过分的官服被他穿得皱巴巴,金线麒麟的爪子快缠到脖子上了。
萧文瑾叹气,上前帮忙:“四叔,您别动。”
她熟练地替他整理衣襟、抚平褶皱、系好玉带,又将歪掉的梁冠扶正。片刻后,一个威风凛凛、官威赫赫的钦差大臣出现在眼前——如果不看那张写满“不自在”的脸的话。
“好了。”萧文瑾退后两步打量,满意点头,“很气派。”
萧战扭了扭脖子,咕哝:“勒得慌……比铠甲还难受。”
但他很快找到了乐趣——那柄尚方宝剑。他抽出剑看了看,寒光凛冽,确实是御赐真品。然后他不知从哪儿扯来一段大红绸缎,开始往剑鞘上裹。
李承弘终于看不下去了,温声劝道:“四叔,父皇给的尚方宝剑……不是扁担。不必如此。”
“你懂啥?这叫气势!”萧战已经手脚麻利地裹好了,红绸在剑柄处打了个夸张的蝴蝶结,然后把剑往肩上一扛——活脱脱年画里那个扛着金箍棒、准备大闹天宫的孙猴子。
他还学着戏台上的架势,走了两步方步,一甩红绸,粗着嗓子念白:“老子今天就要让那群老油条看看,什么叫‘一剑光寒十九州’——”念完自己先乐了,嘿嘿笑道,“虽然这剑还没开刃,但吓唬人够用了!”
萧文瑾忍俊不禁,李承弘则以手扶额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小顺子这时进来禀报:“王爷,马车备好了。总督府派来的引导官已在客栈外候着。”
李承弘颔首:“知道了。”他看向萧战和萧文瑾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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