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茶——备好脖子!”
说完,两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地上被打懵的漕帮弟子半天才缓过神,哭丧着脸:“钦、钦差……萧太傅?”
次日晌午,漕帮杭州分舵大厅。
舵主刘金水(人称刘扒皮)坐在主位,四十来岁,身材精瘦,三角眼,留着两撇鼠须,穿着绸缎褂子,手指上戴了三枚金戒指。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精悍的漕帮弟子,眼神警惕。
李承弘和萧文瑾坐在客位,萧战则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,尚方宝剑就随手靠在椅子边。
“王爷、王妃、萧太傅大驾光临,蔽舵蓬荜生辉啊!”刘金水满脸堆笑,亲自斟茶,“不知几位贵人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李承弘端着茶盏,淡淡道:“刘舵主客气。本王奉旨南巡,清查粮务。听闻漕帮掌控运河运输,对各地粮米流通最是熟悉。近日杭州粮价异常,官仓空虚,民间却传言有大量粮食经运河运出江南。不知刘舵主可有所闻?”
刘金水笑容不变:“王爷说笑了。漕帮做的就是运输生意,南来北往的货物多了去了,粮米自然也有。但都是客商托运,我等按规矩办事,从不过问货物来去。至于粮价之事……那是官府和粮商的事,我们跑船的,哪懂这些?”
萧战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墩:“不懂?那昨晚老子在你仓库里找到的账册,记的都是啥?‘丙字船六百石’、‘丁字船八百石’——这是运的石头?”
刘金水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:“太傅,那些不过是寻常货运记录。江南产粮,运往北方,自古如此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萧战站起身,走到刘金水面前,俯身盯着他,“老子查过了!最近三个月,从你这码头运出去的粮食,比往年同期多了五倍不止!还都是半夜装船,鬼鬼祟祟!说!粮食运哪去了?!”
刘金水身后的弟子们骚动起来,手按向腰间武器。
刘金水抬手制止,强笑道:“太傅息怒……生意好,自然运得多。至于时辰……客商要求,我们照办而已。”
“客商?”萧战冷笑,“哪个客商?沈万金?还是……”他凑近,声音压低,“泽王府?”
刘金水瞳孔骤缩!
就在这时,大厅侧门被“砰”地推开,赵疤脸带着李虎、李铁头等十几个壮汉涌了进来!个个身高体壮,杀气腾腾,往那一站,整个大厅都显得拥挤了。
萧战拍了拍刘金水的肩膀:“刘舵主,你这茶……凉了。咱们换种方式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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