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仍领龙渊阁、东南船厂事务’之语,臣万万不敢苟同!”
他跪倒在地,以头触地,声音悲愤:“陛下!《礼记》有云:男正位乎外,女正位乎内。男女正,天地之大义也。女子出嫁从夫,当以侍奉舅姑、相夫教子、主持中馈为要!岂可婚后仍抛头露面,经营商事,与匠户商贾为伍?此非但有违妇德,更败坏皇室清誉,扰乱纲常伦理啊陛下!”
周正卿是两朝老臣,清流领袖,向来以维护礼法道统为己任。他这一跪,如同点燃了引线,立刻有好几位御史和翰林出列附议。
“周尚书所言极是!王妃经商,闻所未闻!长此以往,妇人效仿,岂不牝鸡司晨,乾坤颠倒?”
“陛下三思!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啊!”
“萧县主虽有功于国,但功是功,礼是礼,岂可因功废礼?”
一时间,反对之声此起彼伏。龙椅上的皇帝面沉似水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看不出喜怒。
李承弘眉头微蹙,正要开口,却被萧战抢了先。
只见萧战晃晃悠悠地从武将队列里踱出来,掏了掏耳朵,对着跪了一地的文官们,一脸不耐烦:“吵吵啥?吵吵啥?跟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!我侄女经营龙渊阁,碍着你们啥事了?吃你家大米了?”
周正卿猛地抬头,怒视萧战:“萧太傅!此乃朝堂之上,议论国体礼法!岂容你如此粗鄙之言!”
“粗鄙?老子就粗鄙了怎么着?”萧战眼睛一瞪,“老子就问你们,龙渊阁一年给朝廷上缴多少税银?东南船厂造的新式战船,在沿海揍得倭寇哭爹喊娘,保卫了多少百姓?还有那亩产一千多斤的永乐薯,救了多少人的命?这些实实在在的功劳,比不上你们嘴里那些虚头巴脑的‘礼法’?”
他指着周正卿的鼻子:“周老头,你口口声声礼法纲常。那我问你,是让一个能赚钱、能造舰、能带回祥瑞的能人待在后院绣花,对国家有利?还是让她继续发挥才干,给朝廷赚钱造舰,对百姓有利?你是读书读傻了,还是心眼被礼法糊住了?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周正卿气得胡子直翘,“此乃根本之道!若人人效仿,妻子皆外出营生,家不成家,国将不国!”
“放屁!”萧战直接开骂,“老子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你周家世代为官,田产无数,自然不用夫人女儿抛头露面去挣钱。可天下多少百姓,夫妻一起下田劳作,一起经营小本生意,才能勉强糊口?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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