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文瑾身上。李铁头等人是又惊讶又替她高兴,王老汉则有些担忧地看向萧战。
萧文瑾没有立刻去接那枚玉佩。她看着李承弘,眼神复杂,有感动,有犹豫,也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茫然。
庆功宴散后,夜已深。
萧文瑾没有立刻回府,而是独自走到别苑的小花园里。月光如水,洒在池塘和花木上,宁静安详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李承弘走到她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。
“殿下,”萧文瑾没有回头,看着水中的月影,“您今天的话,我很感激。真的。从来没有一个皇子,甚至一个男子,对我说过这样的话——允许我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李承弘温和道:“那是因为,你本就与众不同。”
萧文瑾转过身,仰头看着他。月光下,她的眸子亮如星辰:“可是殿下,您真的知道,我想要的是什么吗?”
她不等李承弘回答,自顾自说下去:“我想要的不只是管理产业的权力,不只是一个王妃的头衔,甚至不只是一个丈夫的支持。”
“我从小跟着四叔,看他跟工匠们一起打铁,看他在北境带兵,看他为了百姓的活路跟那些大官拍桌子瞪眼。四叔告诉我,人活一世,不分男女,重要的是要找到自己的价值,做自己想做的事,并且能把这件事做好,对别人有用。”
,“我要的,是我的价值被真正认可,我的选择被真正尊重。不是因为我可能成为睿王妃,不是因为我四叔是萧战,也不是因为我侥幸立了点功劳被封了县主。”
她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我要的是,仅仅因为我是萧文瑾,我有能力做好这些事情,所以这些事就该由我来做。我要的是,我和男子一样,可以读书、算账、经商、出海、甚至……如果可能,去更远的地方看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回忆的温暖:“我从小跟着四叔,他没把我当只会绣花待嫁的闺秀。他教我认字,不是只教《女诫》《列女传》,而是教我算学、教我看账本、教我看舆图。他告诉我,女子能顶半边天,女子不该只是谁的附庸。”
她直视李承弘:“殿下,我之前所有的努力,读书、算账、管龙渊阁、甚至去格物院,都是朝着四叔说的那个方向去的。我想证明,女子除了相夫教子,还能做很多事,还能有自己的天地。”
李承弘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紧张,渐渐变成了欣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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