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觉得别人会信这种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陛下,发现这个铁盒的关键,是臣的侄女文瑾。这小丫头就是听臣说了爆炸的事,觉得坏人可能还有后手,提醒了一句。臣和殿下才想到去搜,果然搜出这东西。您说,这巧不巧?像是有人生怕咱们发现不了似的。”
这话,点醒了皇帝。是啊,这证据出现得太“及时”,太“刻意”了。仿佛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,被“发现”。
再结合安王妃的口供、春桃的招认、连号的银票……所有的线索,隐隐约约,都指向了深宫中的那个人。
皇帝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帝王的冷酷和决断。
“传旨。”皇帝的声音,在寂静的御书房中响起,清晰而威严。
“安王李矩,治家不严,纵容妻室,结交外臣,干预朝政,着革去王爵,贬为庶人,圈禁宗人府,非诏不得出。”
“安王妃,阴险歹毒,勾结宫掖,指使家奴,行刺君父,构陷皇子,罪大恶极,赐白绫。”
“安贵妃安氏,身为宫嫔,不思谨守本分,交通外朝,窥探机密,指使宫人收买杂役,破坏祥瑞,意图不轨。着褫夺封号,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。”
“睿王李承弘,遇事明断,处置得当,揭发逆谋有功,赏黄金千两,绸缎百匹。加领‘督建全国农技所’事,总揽新粮推广一应权责。”
“萧战之侄女萧文瑾,聪慧机敏,于逆案中有觉察之功,特赐‘敏慧县主’封号,食邑三百户,赏珠玉首饰一匣,绸缎二十匹。”
旨意一道道传出,如同惊雷,震动了整个京城。
安王府一夜之间,高楼崩塌。安贵妃从云端跌落泥潭。而睿王李承弘和萧战,则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暗战中大获全胜,地位更加稳固。
尤其是萧文瑾,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因一句提醒被封县主,更是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传奇。
然而,萧战和李承弘都明白,这场胜利,并非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