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了!”萧战翻了个白眼,“老子是问,作为一个男人,你觉得他怎么样?他对你这心思,现在是司马昭之心——路人皆知了!你就没啥想法?”
萧文瑾终于停下动作,抬眼看向萧战,清澈的眸子里一片坦然:“战叔,殿下是君,我是民。殿下厚爱,是文瑾的荣幸。但文瑾自知本分,眼下只想做好船厂和情报的事,协助殿下与四叔,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。至于其他……”她微微一笑,带着看透世情的淡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,“顺其自然吧。若真有缘分,也不是靠几次送礼、几盘棋局就能定的;若无缘分,多想也无益。”
萧战看着她这副过于冷静通透的模样,心里反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丫头,太懂事了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她不是不动心,而是把身份差距、可能的风险、乃至自己的感受,都看得太清楚,提前给自己划好了界限。
他拍了拍萧文瑾的肩膀,语气难得正经:“丫头,别想那么多。什么君啊民的,在四叔这儿,你就是最好的姑娘,配得上任何人。老六要是真心,就得拿出能越过那些条条框框的诚意来。你只管做你自己,该干嘛干嘛。天塌下来,有四叔给你顶着!”
萧文瑾眼圈微红,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,谢谢四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