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镇国公府的门房都快被堆满了。一抬抬系着红绸的礼盒、一匹匹光华流转的锦缎、还有装着海外珍玩和古籍善本的紫檀木匣,流水般送了进来,差点把前厅的过道都堵了。
领头的是睿王府的大管事,笑得见牙不见眼,递上烫金礼单:“萧大小姐,这些都是我家殿下的一点心意,给大小姐接风洗尘,压压惊。殿下说,大小姐在外奔波劳苦,为朝廷、为船厂立下大功,些许薄礼,不成敬意,还请大小姐务必笑纳。”
萧文瑾看着那长得吓人的礼单,眉头就蹙了起来。礼单上写的可不是“薄礼”——“苏绣极品云锦十匹”、“南海明珠一斛”、“珊瑚盆景两座”、“前朝孤本《四海逸志》一套”、“西洋自鸣钟一座”……琳琅满目,价值不菲。
“王管事,这……太贵重了。文瑾愧不敢当。还请代为转告殿下,殿下的心意文瑾心领了,但这些礼物实在……”萧文瑾试图婉拒。
“哎哟,大小姐可别为难小的。”王管事连连作揖,“殿下吩咐了,务必送到。殿下还说,若大小姐不肯收,定是小人办事不力,要扣小人月钱呢!大小姐行行好……”
正推拒间,萧战打着哈欠从前院晃荡过来,看样子是刚从城外庄子看完红薯回来,裤腿上还沾着泥点。他眯着眼瞅了瞅那堆得跟小山似的礼物,又拿过礼单扫了两眼,顿时乐了。
“哟呵!老六这是把王府库房搬空了一半吧?”他戳了戳那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的云锦,“这料子,够给老子做十套戏服上台唱《霸王别姬》了!这珠子,晚上不用点灯了,搁屋里能当月亮使!”
萧文瑾无奈:“四叔!您就别添乱了。这礼太重了,不能收。”
萧战却没接她的话,又拿起礼单仔细看了看,尤其是“南海明珠”、“西洋自鸣钟”这几样明显是投其所好(知道大丫常跟海外打交道)的物件,再联想到昨天李承弘那副“呆头鹅”模样,他脸上的嬉笑渐渐收了起来,眼神变得有点玩味,又有点警觉。
他摸着下巴,凑到萧文瑾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:“丫头,你说……老六这小子,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吧?不对,这比喻不对……他该不会是……想拱咱家水灵灵的大白菜吧?”
萧文瑾脸一红,嗔道:“四叔!您越说越离谱了!”
“离谱?”萧战一拍大腿,声音也忘了压低,“我看不离谱!这礼送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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