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能洞悉人心,此刻正带着一丝询问和礼貌的笑意看着他。
李承弘只觉得这双眼睛比任何宝石都更璀璨,看得他心头又是一阵悸动,竟有些不敢直视,连忙移开目光,转向萧战:“太傅,文瑾妹妹平安归来,还带了海外贤才,真是双喜临门。”
萧战早就把刚才李承弘那副“呆头鹅”模样看在眼里,心里撇了撇嘴,脸上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大大咧咧地招呼:“承弘来啦!正好正好!大丫刚说到关键地方,你也来听听!这海船改进啊,可是大事!对了,你吃了没?没吃正好一起,咱们边吃边聊!大丫这一路可没少吃苦,得好好补补!”
“啊?哦,好,好。”李承弘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,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已经直起身、坦然站在一旁的萧文瑾。
萧文瑾对他微微一笑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殿下请上座。”
宴席就设在前厅旁的花厅。萧战自然是主位,李承弘和萧文瑾分坐左右。三位红毛夷人则由二狗陪着在另一桌,语言不太通,但酒肉管够,倒也热闹。
席间,萧战自然是话最多的那个,吹嘘完自己的“丰功伟绩”,又开始追问大丫在东南的具体经历。
萧文瑾也不扭捏,从容道来。她说起船厂工匠们如何克服困难,试制新船;说起第一次见到红毛夷人大船时的震撼;说起如何靠着连比划带猜和慢慢学习,与约翰他们沟通;说起海上贸易的利润与风险,以及沿途所见不同港口的繁华与弊病;更说起海外诸国不同的风土人情、技术特长乃至政治制度。
她不仅描述现象,更能分析利弊,提出自己的见解。说到船厂管理,她条理清晰,奖惩分明;说到海外见闻,她眼界开阔,不乏深刻观察;甚至谈到一些初步的海外物产引进和作物试种设想,她也说得头头是道,显然做过不少功课。
李承弘起初还有些心思浮动,但听着听着,就被萧文瑾的话语彻底吸引。他发现自己这位“大侄女”的见识和格局,远非寻常女子甚至许多男子可比。她不仅懂实务,更有战略眼光;不仅关心技术,也思考经济与民生。她的很多想法,与他和萧战力图推动的改革方向不谋而合,甚至提供了更具体、更广阔的思路。
他渐渐忘了最初的那点悸动,完全沉浸在对话中,不时提出问题,与萧文瑾探讨。两人越聊越投机,从海防聊到漕运,从海外作物聊到工匠技艺,从商税聊到民风。李承弘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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